“我会把话带到。”

她转身继续走。

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里。

谭啸天站在洞府门口。

看着她的背影。

很久。

很久。

他转身走回洞府。

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慢慢蜷紧。

又松开。

还灵草送出去了。

苏清浅很快就能拿到。

她不用再被死亡莲花威胁。

她可以突破金丹。

她可以摆脱断空宗的太上长老。

她可以——

他想到这里。

停了一下。

她可以见他了吗？

他想起那枚传音符。

“曜日秘境归来之时，便是你我相见之日。”

他还要等。

等演武会。

等进秘境。

等出来。

他把这些事在心里过了一遍。

然后意念一动。

回了空间。

草坪上。

胡浅月正坐在湖边的石头上。

嗑瓜子。

她看到他出来。

偏头看了他一眼。

“送走了？”

“送走了。”

“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胡浅月歪着头看了他两秒。

然后收回目光。

继续嗑瓜子。

谭啸天在她旁边坐下来。

看着湖面。

月光柔和。

湖面泛着细碎的光。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口了。

“浅月。”

“嗯？”

“谢谢你。”

胡浅月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谢我几次了？”

“不记得了。”

“那我帮你数着。”

“不用数。”

谭啸天靠在石头上。

“反正欠你的。”

“以后还。”

胡浅月笑了一下。

“那你可欠多了。”

“我知道。”

两人坐在湖边。

谁都没说话。

但那种安静。

不尴尬。

很舒服。

过了一会儿。

胡浅月忽然开口了。

“谭大哥。”

“嗯？”

“你说。”

“苏清浅拿到还灵草之后。”

“会怎么样？”

谭啸天想了一下。

“她可以压制死亡莲花。”

“然后突破金丹。”

“然后摆脱太上长老。”

“然后——”

他停了一下。

“然后我就能见她了。”

胡浅月点了点头。

“那挺好的。”

她继续嗑瓜子。

嘎嘣嘎嘣。

谭啸天看着她。

“你好像不高兴？”

“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