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冉闭上眼，没回答。

琳琅铛在识海里转了两圈：“你连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都算好了？”

“我没算，我只是知道，把一个脾气大的人关在笼子里，然后在笼子外面不停地激他，迟早他会自己冲出去。”

琳琅铛哆嗦了一下：“主人，你可真……”

“嗯？”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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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天空光幕前，画面刚才播放了金蝉打砸校车和广播室的过程。

社交媒体上出现大量讨论。

【这位师兄厉害，一个人徒手拆校车。】

【那些黑色的东西碰不到他。】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沈星冉说是同门师兄，可那个光明显不一样。】

【别管了，能打就行。】

【最后去砸广播室那段我看了三遍，再也不用听那个广播点名了。】

龙国安全部指挥中心内。

副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波形：“领导，金蝉攻击校车期间，空间的规则能量波出现了衰减。幅度在百分之三到四左右，衰减趋势很清晰。”

老领导点了点头：“她在养鹰。”

旁边的同事询问：“什么？”

老领导端起茶杯：“那个金蝉就是她养的鹰，每天放出去咬一口，把猎物咬得半死不活，最后她再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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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大厅，金蝉坐回长椅上，把沾灰的袖口卷起。

沈星冉看着金蝉：“感觉怎么样？”

金蝉想了想：“舒服了一点。”

沈星冉点头：“那明天继续，它的广播和车身会自己修复。每修复一次，就得消耗它的规则之力。你砸一次，它修一次；你再砸，它再修。”

金蝉应道：“消耗战。”

“对。”沈星冉说道，“反正你打它也不掉血，它打你也打不动。就当锻炼身体。”

金蝉垂眼看着发红的指关节，点头说道：“好。”

沈星冉在心里对琳琅铛说：“看到没？主动干活还不要工钱。”

琳琅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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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宿舍楼外一片沉寂。敲门声与窗外的爬行声尽数消失，连风都停滞下来。

广播不再发声，操场上的校车停在黑暗中，车灯处于熄灭状态。

金蝉坐在一楼大厅闭目休息，沈星冉则在一楼房间里入睡。

凌晨一点。

沈星冉感应到操场方向，那辆破损的校车正在缓慢修复。凹陷的引擎盖逐渐鼓起，碎裂的车灯随之愈合。

但修复速度比沈星冉预想的慢了一些。

琳琅铛在识海里小声算：“主人，按这个消耗速度，第三天左右，它的规则之力会降到临界点以下。到时候你的力量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急什么。”沈星冉说，“让金蝉多打两天。”

宿舍楼外，黑暗深处，那辆正在自我修复的校车忽然停了一下。

它的引擎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是预感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