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梦里也不行,梦里也有罪

娜仁托娅恨恨地撕咬着他的唇,就像是发怒的小母猫。

好!

就这样吧!

就这样沉沦。

我达成了所有目的。

醒来之后丢掉这个吻之后的所有记忆。

然后我继续扮演你朋友的妻子。

而你,也继续当坚守道德底线的好人,去追你的陆凌霁。

反正……

我本来也不喜欢你!

娜仁托娅闭上了眼睛。

可就当理智马上要彻底消散的时候,耳边却回荡起了那天在鼓内听到的声音。

话语模糊,完全听不清。

可不管是沈鎏的发怒声,还是乌云琪琪格求饶的声音。

都让她有着说不出的安全感。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童年的盛夏。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成为圣女。

那一夜,部落燃起了每年最盛大的篝火。

他们绕着篝火跳舞,在弥漫的凤柯叶烟雾中,在幻觉之中看到了大家最崇敬的长生天。

只有她自己,躲在草垛后面,孤零零地偷看这一切。

那是盛夏的夜。

但草原的夜风很冷。

她讨厌冷。

可在叫骂与求饶的声音中,她感觉那团篝火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很温暖。

就像是沈鎏的吐息一样。

这种感觉,让娜仁托娅心头升起了一丝病态的迷恋。

所以……我真要把这一段全都忘了么?

她不知道自己想不想。

只知道自己右手推开了沈鎏,左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腰间,取出了一颗醒神的丹药,塞进了早已被他吻得火辣辣的唇间。

而本来已经马上完全侵染瞳孔的蓝色,也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

娜仁托娅目光盈盈地看着他。

沈克烬。

后面就交给你了。

今天的你,好像比那个晚上更可爱一点。

……

沈鎏感觉自己好像又做梦了。

这个梦,更加直接,更加激烈,更加失控。

梦里。

他就像一头野兽。

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扑倒。

忘记道德。

只遵从于欲望。

轻衫滑落。

纵享丝滑。

这种感觉,让他很熟悉。

就像是那晚一样。

不!

比那晚更加旖旎。

可眼前这个人……

不行!

梦里也不行!

沈鎏强撑着自己最后一点理智,调动雷法劈向了自己的识海。

要清醒过来!

要把楚弥生留下的杂念赶出去。

可识海之上,雷电狂舞,却连些许外来意识都没有找到。

狂暴的雷法,只是靠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可也就是这一点,让他掌握了些许的主动权。

还好。

现在距离错误只差一步。

虽然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但最起码没有到最后一步。

……

“嗯?”

娜仁托娅朦朦胧胧中,感觉沈鎏眉心里好像有电光闪动。

为什么会有电光?

此刻虽然还没开始正题,可对正题抽丝剥茧的过程,早已将她的期待拉满了整个胸腔。

所以,为什么在电光出现之后,沈鎏动作变慢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沈鎏本来早已被蓝色侵染的瞳孔,又多出了一丝黑色。

啊?

怎么回事?

他怎么恢复清醒了?

娜仁托娅顿感不妙,可失控的理智,早已让她无法把沈鎏推开,更无法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

可更不妙的还在后面。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一双大手并了起来。

自己苦心期待的解法,居然滑溜地绕过了正题。

那这样,岂不是这道题岂不是解不出来了么?

“不要……”

娜仁托娅伸手去捉,可整条玉臂都酸软地抬不起来。

她用力睁眼,试图掌控局面,可……

雪山凄凄映丹朱,

瞳影清浅芳草乌。

白蛟五尾擒玉柱,

只掠幽沼不抵窟。

多次尝试未果,她放弃了,任由狂风将意志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