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能为、论亲疏,老爷都不比他们差,是不是让璟哥儿也帮一帮自家叔父!”
谢氏说就说,偏还拉踩一波牛继宗和冯唐,顿时让一旁的牛氏脸都黑了!
还论能为、论亲疏,真是什么不要面皮的话都能说出口。
自家哥哥牛继宗好歹上过多次战场,出任过五军都督府左都督,是天子都颇为倚重的国之干将!
若不是父辈出了点变故,祖上的国公爵位被降过,哪里会这么多年只是个一等伯!
他二伯呢?
除了跟着先荣国混了点军功,袭了祖上传下来的保龄侯爵位,于国于家哪里还有半分作为?
这些年在府上终日享乐放纵,肆意妄为,完全是一副纨绔作派!
竟然还有脸在这说什么能为!真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再说论亲疏,有自己这层关系在,镇国公府和荣国府又是累世的交情,
朝堂上自家哥哥还给景国公多次说过话,怎么也比他二伯那边要强得多吧!
据自己所知,他二伯虽然有个叔父的名头,可从未真的亲近过景国公一分一毫!
景国公本就是庶子出身,在家里都不受重视,更别说在亲戚那里!
就这般往日半点恩惠都无的叔父,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嘴?
牛氏面色顿了又顿,有心想要反驳谢氏的妄论,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今日是老爷谋官的重要日子,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且和谢氏这等蠢人计较,只会拉低了自家的档次,实在没必要!
贾母此时心中已经对谢氏厌烦至极。
从进门到现在,她都记不清谢氏说了多少蠢话了,反正没一句中听的!
她原本以为出身小门小户的邢氏已经够蠢的了,没想到这个谢氏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就除了这描眉涂粉的脸蛋以外,内里就是个大草包!
人怎么能愚昧成这样!
贾母看看谢氏,又看看邢夫人,扫了眼王夫人,心里满是忧伤!
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给自家宝玉一定要找一个品性贤良、知书达礼的正妻。
在选儿媳和侄媳这条路上,她吃的教训真的已经足够多了!
贾母揉了揉眉头,强压着心中的不满,苍声道:
“既然是谋官,就让鼐哥儿自己来和璟哥儿谈就是了,这是他们外面爷们之间的事。”
“若是合适的,权责范围之内的,想来璟哥儿能帮衬也会帮衬的……”
贾母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是不看好史鼐这个侄儿。
相比于史鼎,史鼐无论能为还是品性都差的太远了!
连自己这个亲姑母都看不上眼,自家那个三孙子见了面能少呵斥他几句,都算给自己这个老太太脸了!
谢氏闻言笑着道:
“可不就是这个理吗?老爷原本是要亲自来的,只是昨晚忙的太晚,早上还宿醉未醒呢!”
“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让我过来和老太太说说!”
“老爷的意思是,能不能让璟哥儿举荐他做十二团营的那个……什么……中军官。”
“还有家里的几个哥儿如今年纪也大了,尤其金哥儿是嫡长子,以后要承爵的。”
“何不让璟哥儿一并安排他们进十二团营当个校尉,多少能混点军功,以后也能袭个军爵,虽有爵无权也捞不到多少银子,但怎么也比贵爵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