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崔氏不敢起来,低着头道。
“回太上皇,民妇是崔氏主系的庶出。”
李渊点了点头,挥挥手。
“回去你回娘家给你们家主带个话,大安宫还有个老太太等着他来认罪呢,别把这事给忘了。”
“行了,别跪了,你们回去吧。”
李渊冲程处默摆手。
“诶,对了,你爹啥时候走的?好几日没见他了。”
程处默顿了顿,小声道。
“凯旋第六日就走了,阿耶说獠人,不得不防,就去了剑南道。”
李渊摆了摆手。
“回去多陪陪你娘,她这一年,安排这一摊子事,操的心,比她自己的病还重。”
“你们兄弟两个,别让她操的心,白操。”
程处默点了点头,带着程崔氏,走了出去。
李渊把程孙氏那封信重新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看完,把信折好,没让小扣子收,自己揣进了怀里。
“太上皇真乃是菩萨心肠。”孙思邈笑了笑。
“菩萨个屁。”李渊没好气道:“这群屁孩子一点主见都没有,啥都来问朕,烦都快烦死了。”
话音刚落,小扣子又跑了进来。
“陛下……”
李渊靠在躺椅上挥了挥手:“又是谁来了?”
小扣子摇头。
“陛下,没……没人来。”
“是萧老夫人,说想借您口谕,召见三殿下李恪。”
李渊摆了摆手:“去叫,别来烦朕了……”
下午。
大安宫这头,萧美娘借大安宫的口谕,召见李恪。
李恪到了大安宫,直接去了萧瑀那栋楼。
萧美娘的屋里,炭盆还烧着,茶备着,老太太坐在窗边那一头。
李恪进门,行礼。
“外祖母。”
萧美娘抬手,让他坐。
“恪儿,坐。”
李恪坐下。
萧美娘看了他一会儿。
“恪儿,外祖母这么久了,也没单独见过你,想问问你,关于你出海的事,外祖母只是听说了,具体的还不知道。”
李恪愣了一下,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说完之后,又顿了顿。
“外祖母,出海的事,我这大半年……没顾上想。”
“这段时间都在帮大哥弄弘文馆的事,五座弘文馆,里头的人,里头的书,里头的章程,我帮大哥一处一处理顺,这一摊子还没理完。”
萧美娘听着,点了点头。
没接弘文馆这个话,过了一会儿,开口。
“恪儿,外祖母跟你说一句,出海这事,你要去,就尽快去。越早出去越好。”
李恪抬头。
“外祖母……”
萧美娘看着他。
“长安,不是你久留之地。”
李恪沉默了一会儿。
“外祖母,我懂您的意思。”
“但是,出海这事,要禀父皇,父皇那边问我为什么要出海,问我出海要做什么,问我去多久。”
“这些话,我还没准备好,我要是这一刻去禀父皇,父皇三两句就把我问回来了。”
萧美娘皱了皱眉,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
转头看着窗外,窗外那景里,是她那座正在砌墙的小楼。
一个庶出皇子,要从长安走出去,要走得名正言顺,要走得没人能拦,这中间,差的不是一个理由,差的是一套话。一套让李世民问不回来的话。
她萧美娘最不缺的,就是话。
思索了片刻,老太太转过头看着李恪,轻声开口……
【PS:有没有想看杜如晦番外的读者大大?】
【本文中的杜如晦和真实历史中的相差不大,有想看的我就慢慢写出来,不影响主线剧情的情况下,加更两三万字一起发出来,结尾肯定是把刀。】
【要是不想看,我就专心主线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