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盯着孙威看，看的孙威心里发毛：“你~温同志~你~想问什么就问~”

温至夏收回视线：“你说他治疗完之后，意识就不清醒？”

孙威点头：“是。”

温至夏嗤笑一声：“我刚才说过了吧，我的医术是专家级别的，你糊弄我？你觉得我很蠢？”

“你没对我说实话，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要说他治疗完之后浑浑噩噩，精神出现问题。”

“要么，是他的药被动了手脚；要么，是你说了谎。”

孙威一愣：“温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说谎，你确定你说的~”

温至夏不屑：“他的伤情是重，但伤的是腹部不是脑子，疼是正常的，根据伤口之前的恢复情况，你们请的人医术不错，没有感染，绝对不可能出现精神严重错乱。”

“伤势在康复，人只会越来越清醒，这个道理你不懂？”

孙威听到这话彻底沉默了，回想当时的情况，好像那老大夫也说过，只要熬过前两天，养养问题不大。

温至夏看孙威陷入沉思，继续问：“你好好想想，真的是一直精神不好？”

孙威半天不说话，再说话都在抖：“我~我好像想起来了，但那~那不可能~”

温至夏嫌弃墨迹：“先说出来，我自有判断。”

“也不能说一点不清醒，治疗后的第二天晚上他醒了一次，当时我守夜，老杨对我说队长有问题~”

“还没说完~江队就进来，让我出去端点吃的，我当时以为队长高兴，就出去，等我端着东西进屋的时候，老杨就睡着了。”

“当时江队说~可能是受伤太重，养两天就好了，谁知自从那天之后，老杨醒的时间越来越短，醒来后也会糊里糊涂。”

温至夏哼了一声：“你就没想过杨卫红说你们队长有问题这件事？两个人出去，为什么一个受伤，另一个完好无损？”

孙威一时语塞，半晌才找回声音：“我~后来老杨糊糊涂涂~我以为当时神志不清~说的是胡话~”

后来又是一个劲的换住所逃亡，他哪还有工夫细想这些事。

“平时谁给他喂的药？”

“我~我们都喂过，刚开始队长也喂过~”

温至夏瞅了眼昏迷不醒的杨卫红，现在只有等他醒来才能确定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至夏又上上下下检查一遍，在衣角的地方摸出异样，用手抠了一下，露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温至夏把自己的帕子摊在药箱上，小心的打开油纸包，有细小的碎渣跟药粉从油纸包里掉落。

“这~这是什么？”，孙威从未见过。

温至夏用手指蘸了一下，瞬间脸色剧变，擦干净手。

孙威伸手想沾一点闻一闻，被温至夏一把拍掉：“别动，是毒品。”

“什么？毒品？”，孙威有点懵，感觉扯得有点远。

“海洛因，这次听懂了吗？”

孙威嘴唇抖得厉害：“不~不~老杨不是那种人~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

温至夏笑，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人好像救得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