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和王禾对视一眼,时间线、人员、地点全对上了,现在唯一不确认的,就是那个中途离家的人到底是谁。
“两位支书,麻烦你跑一趟,把陈连根和周建军请到所里来。就说所里做务工登记,别说是外地警察找他们。”
“哎好,我这就去。”
十几分钟后,陈连根被带了进来。四十多岁的汉子,手糙得跟砂纸似的,进门就局促地搓着手,也不知道站哪里好。
他之所以这么快就过来了,是因为他人刚好就在镇上。
“警官,找我啥事啊?我没犯啥错吧?”
陈连根局促的站在支书的边上,牵强的冲着屋里的人笑了笑。
“坐,例行问话。”刘军指了指凳子说道。“96年你去西北省城打工了?”
“阿?!去了,扛水泥搬瓷砖,干了大半年。”
“跟谁一起去的?”
“这个……”陈连根捏了捏裤脚,低着头想了想,好一会才开口回道。“都是附近村的,好像是我一个,李竹李川两个,还有一个好像是王禾还是王陆来着,记不清了。”
李想见状立马问道。“几个人一起回来的?”
陈连根摇了摇头,他误会李想的话了,以为李想问的是不是一块回老家的。
“不是一起,李川走得早,九月中旬就走了,说他娘病了得回去照顾,顺便回家过中秋,走得特别急,我们仨是干到腊月才回的老家。”
李想这个时候也特别激动,他也没想到人才刚来本地就有收获,他还以为要组织摸排好长时间才能有收获呢,这真是意外之喜。
“那这个李川走之前,有没有啥反常的?”
陈连根愣了下,打量了李想两眼,磕磕绊绊的说道。“反常……好像有,他走前的两三天就没去干活,天天在出租屋躺着,也不说话,问他就是家里有事累了。我们还以为他真遇上事了呢,再加上他说自己老娘生病了,我们也就没当回事。”
“他走了之后,你们有再联系过没?”
“没有,我们回去找他的时候听说他又出去打工了,中秋过了没多久就走了,然后过年也没回来,后面我们联系就少了,上次联系还是前两年联系过一回。”
“上次聊天你还记得说了啥吗?”
“上两年李竹喝酒喝死了,我打个电话通知他的,他和李竹算是堂兄弟,这人走了怎么着都得通知一下,李竹家里的联系不到,让我打的电话。”
“你那个电话还能打得通吗?”
“应该能,他那号码用了十多年了。”
李想没再多问,让民警先把陈连根带到隔壁房间看了起来,等到外人走完后李想才开始讨论。
“基本实锤了,李川96年9月作案后跑路,回家时间点完全吻合。现在人在东山,咱们怎么办?”
“先把人看在这里,然后联系李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