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3章 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手脚麻利地刷锅,一边擦灶台一边乐:“昨儿我魂都吓飞了,生怕你吃苦。结果呢?风平浪静!”

棒梗跷着二郎腿嗑瓜子:“妈,您把心放肚子里。李建业算哪根葱?他告状,派出所连笔录都没立全!”

她抹把脸,笑出皱纹:“也是……咱这回可是真翻身了!你说过,等第一笔分红到账,立马给我订船票,咱娘俩去港岛住海景房!”

他含糊应着,咔嚓一声咬开瓜子。

三天后。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醒了。

掀开被子坐起身,习惯性喊:“棒梗?今儿想吃韭菜盒子不?”

没人应。

她趿拉上鞋,推开里屋门。

空的。

床铺整整齐齐,枕头还是她叠的方块儿,可人没了。

“许是上厕所去了?”她边念叨边往公厕跑。

厕所门虚掩着,里头没人。

她折返回来,一间间推门:厨房、堂屋、杂物间……全空。

心突然沉下去,像掉进冰窟窿。

“买菜去了?买早点去了?……给邻居送喜糖去了?”

她反复嘀咕,可脚底下越走越慢,手开始发颤。

日头爬高了,院里有人打招呼:“秦姐,脸色咋这么白?昨儿熬夜啦?”

她猛地站定,扯出个笑脸:“啊……对,昨儿……胃不舒服,没睡好。”

那人狐疑:“真没事儿?要不要叫大夫?”

“不用不用!”

她摆手,指甲掐进掌心,“就是……受了点凉。”

她不敢说。

不能说。

那几十户人家押上的积蓄,全在棒梗手里攥着呢。

他这一走,不是失踪,是卷款消失。

四合院得炸锅,她得被骂死,连哭的地儿都没有。

可太阳越升越高,院门口依旧没见那抹蓝布衫的影子。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槛上,盯着空荡荡的院子,

终于慢慢松开一直攥着的拳头。

掌心里,三道血印子,深深嵌进皮肉里。“身子不舒服就赶紧歇着,别硬撑。”那人说。

他也没多琢磨这事。

秦淮茹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晃晃悠悠回了家。

一进门,腿一软,“咚”一声坐进椅子,动都不想动。

整个人都蔫了。

脑子跟塞了一锅开水似的,“嗡嗡”直响!

要是棒梗真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没了影儿,连四合院的门槛都没再跨过,那可就坐实了贾建业的话:

他骗人!

不是嘴上糊弄,是实实在在拿钱走人!

钱揣进兜里,人就溜了。

跑了!

卷着大伙儿的钱,蹽了!

这事儿真不是空穴来风!

毕竟,棒梗人呢?

找不着了!

影子都看不见!

“不会……不可能啊!”

秦淮茹心里猛敲鼓,“他图啥跑?犯得着吗?他可是正经老板!又不是街头行骗的混混!要真是骗子,警察早铐他进局子了,还能放他回来?”

她自个儿念叨着,拼命把念头往回拽。

告诉自己:假的,全是自己瞎想。

棒梗不是骗子,没卷款,更没跑路。

他就出去了,去菜市场买两棵白菜、半斤豆腐,顺手捎根葱回来。

一会儿就到家,灶上锅还热着呢。

就是这么回事。

再没别的可能了!

她攥着这念头,当救命稻草,一遍遍嚼碎了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