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棒梗之前去四合院找过李建业报案,这事何雨柱骂过无数次,说他是“叛徒”,扬言要亲手拧断他脖子。
可之后呢?他到底去哪儿了?她心里全是问号。
警察抬眼看了看她,平静地说:“他那天跑进四合院,跟李建业说完情况就走了,再没露面。我们也在找,但到现在没线索。”
“他……去了四合院?还找了李建业?”秦淮茹猛地抬头,一脸惊愕。
这事儿她真不知道。更没想到,儿子竟真豁出去了,敢第一个站出来捅破天!
要是让何雨柱听见这话,怕是当场得炸成碎渣!
警察点头:“对,他全说了,你跟何雨柱那些事,一点没瞒。
李建业当天就报案了,我们才顺藤摸瓜,找到了窝点。”
“可人一走出四合院,就像水进了地缝,彻底没了影。”
“那……能不能求你们,一定帮我找到他?”
秦淮茹声音发颤,“他现在比谁都危险!
何雨柱放了话,要他命!
他跟我和孩子们一样,需要保护!
求你们……把他接进来,护住他,他就安全了,何雨柱再也碰不到他一根手指头!”
警察顿了顿:“我们正在查,能找一定找。找到人,立刻带你见面。”
“谢谢!真谢谢您!”秦淮茹连连鞠躬,手心全是汗。
警察摆摆手:“谢啥?等找到人再说。”
“好!我就在这儿等,等你们的好消息。”她点头,语气轻,却像按了钉子,稳稳扎在地上。
警察一走,她就靠着墙根坐下,眼睛望着门口,一分一秒数着时间。
等棒梗回来。
等他平安回来。
另一边,警察在查,何雨柱的人也没闲着,满城撒网,找秦淮茹,找小当,找槐花,更在疯找棒梗。
消息早顺着风,吹进了四合院。
李建业他们跟派出所一直通着气,一有动静,马上共享。
谁在哪儿,谁说了什么,查到哪步了……全门儿清。
所以大家很快就知道:秦淮茹跑了!不仅跑了,还报了警!直接把何雨柱钉死了!
院里顿时炸了锅。
谁也没想到,那个忍气吞声十来年、给何雨柱端茶倒水、替他养孩子、连他喊一声“姐”都点头应着的秦淮茹,真能甩开手,反身就捅一刀!
更没想到,她带着两个娃,硬是从虎口里钻了出来。
这一下,何雨柱彻底成了光杆司令,前无援兵,后无退路,连最后那点“情分”都被撕了个粉碎。
“哎哟喂,秦姐真跑了?!还不跟他去日本了?!”
“谁信啊!我还以为她这辈子就认命了呢!”
“跑得好!跑得太及时了!去日本?那是送命去!傻柱自己都想不清醒,还想拉着她跳火坑?”
“这回她脑子可算开窍了!举报得干脆利落,干得漂亮!”
“傻柱这会儿估计正吐血呢,他做梦都想不到,最信得过的人,最后一刀插得最狠!”
“这叫背叛?他干的那些缺德事,猪听了都要骂街!不举报他,天理难容!”
“早点抓他归案,咱们才能出门遛弯儿啊!现在谁敢出大门?怕被堵胡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