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看出来?”秦淮茹语气沉下来,“他根本不喜欢你。
要真动了心,哪会这么拒人千里?一个男人要是真心喜欢一个女人,再难的事也愿意试,再大的坎也愿意跨,你别扯什么‘怕我是你姐’‘怕被我影响’,全是借口!
咱俩之间,压根儿没这层隔阂!”
“只有一个可能:他不喜欢你,或者喜欢得还不够。
那咱就得下力气,让他真正喜欢上你。
只要他上了心,别的都好说!”
“可……怎么才能让他喜欢我?”秦京茹脱口而出,眼巴巴望着姐姐。
她当然想啊,想和李建业成家、过日子、把日子过踏实了。
可眼下,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找不到。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低嗓子:“现在只剩最后一招了,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秦京茹一怔,“咋个先斩后奏法?”
“还能咋?趁他不备,把他‘套’住,怀上孩子,他就赖不掉了!”
“姐!你胡说啥呢?”秦京茹脸一下子烧起来,“我们连手都没牵过,咋生孩子?这不是开玩笑嘛!”
“所以才说是‘招’啊!”秦淮茹语速快起来,“不先拉近距离,不先有点实际关系,光靠等?等他主动追你?醒醒吧!
就他这条件,媒婆踩断门槛都来不及,你再拖下去,黄花菜都凉透了!
城里这么好的男同志,打着灯笼找都找不着!”
……秦京茹没吭声,低头搅着碗里的粥,心里翻腾着:这话,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可怎么迈出第一步?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她一点主意也没有。
“姐,那你说,到底该咋办?”她终于抬起头,声音轻却认真。
秦淮茹凑近了些,耳语般道:“可以这样……”
姐俩立刻凑到一块,细细推敲起这“先斩后奏”的每一步来。
这是她押上的最后一张牌。
成了,秦京茹能攀上高枝,她也能跟着翻身;
不成?那就只能收拾铺盖,卷铺盖回老家,带着棒梗和槐花,在泥巴地里熬苦日子!
她图的就是让京茹绑住李建业。
睡了他,怀上娃,有了血缘牵绊,他就算想撒手,也得掂量掂量良心!
可这事,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头一关,就是怎么近他的身。
不走近,哪来机会?
可现在呢?人家见了她们就跟见了瘟神似的,绕道走!
别说搭话,连影子都不让你照见!
秦淮茹愁得头发都快揪秃了,也没想出半条可行的路!
一天天过去,李建业躲得更勤,她的心也一天天往下沉。
最后,干脆心一横:算了。
强扭的瓜,又酸又涩,还容易崩牙。
人家根本没这心思,硬凑,只会惹人烦。
她认命了。
回乡下,带孩子,种地,喝稀粥,啃窝头,总比在这儿瞎折腾强。
城里的日子,她是真过不下去了。
饭都快吃不上了,还留在这儿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