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9章 原来是这码事!

真把她弄回去,第二天就能被人泼一盆洗脚水在门槛上!

“淮茹……”

“别说了!”秦淮茹一扭头,声音干脆利落,“这事儿没商量,我不干。”

老太太还想开口,她抬脚就走,鞋跟敲在地上,一下比一下响,再没回头。

“唉……”老太太佝偻着背,长长叹出一口气,像漏气的风箱,整张脸都塌了下来。

傻柱指望不上了,现在连秦淮茹也关上了门。

最后这点念想,啪一下,碎得渣都不剩。

第二天,何雨柱照旧在食堂蒸馒头、切咸菜。

他爹何大清呢?

光着膀子在工地抡铁锹,挖土、运石、扛水泥袋,干的全是力气活。

干到中午,骨头缝都疼,汗把衣服浸透,黏在背上像张破布。

刚扒两口冷饭,哨子一吹,又得上工。

他快崩了。

真干不动了。

再这么熬下去,不用等判刑结束,先得一头栽进水泥坑里!

他越想越恨,都是何雨柱害的!

本该是他掌勺后厨的,结果那小子抢了差事,把他踢去干苦力!

如今上面查清他旧账,贴了“汉奸余孽”四个字,食堂的门,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去一步了。

机会?没了。

退路?堵死了。

只剩一身老骨头,在太阳底下,一寸寸晒成灰。

他现在只能在工地扛水泥、搬砖头、筛沙子,日复一日,没个喘息的空儿。

哪天要是腿一软栽地上,怕是再起不来了。

“跑!必须蹽了!跑了就不用干这苦差事了!”

何大清脑子里“腾”一下冒出这个念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心口发颤。

逃狱。

彻底甩掉劳改这副枷锁!

念头一落,他眼睛就开始到处踅摸:谁盯得松?哪条路没人?啥时候能溜?

等了一整天,第二天下午,趁阿因清囹去上厕所那两三分钟,他猫着腰一闪,钻进工棚后头的土坡林子,蹽了。

刚跑出警察眼皮子底下,他拔腿就蹽,两脚生风,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出去。

可才蹿出百十米,身后就炸开吼声:“站住!”

“站住!!”

紧接着,“砰!砰!砰!”几声闷响,震得耳朵嗡嗡响。

真开枪了!

越狱是死罪,警察有权鸣枪示警,也能实弹压制,必要时当场击倒,绝不手软。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劈开空气。

是何大清!

人倒了,血洇开了,瘫在地上抽气,眼看就不行了……

“在这儿!快过来!”

枪声刚歇,惨叫还没落,几个警察已经包抄上来,一把摁住他胳膊腿,死死按在地上。

抬起来时,他胸口湿漉漉一片,人已翻白眼,只剩胸口微微起伏,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在没打中要害,命还吊着一口气。

警察二话不说,架起就往回送,直奔监狱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