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公馆,照月的心跳得七上八下,悄悄将自己从联合国得来的勋章跟奖杯装挎包里。
眼睛看了眼卧室的墙,薄曜怕不会在这儿砸个洞吧?
照月顾不了那么多了,回来第一件事,是把薄曜给弄回去,这事儿是当务之急。
照月背着挎包从卧室里出来,笑了笑说:
“我哥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我先出去一趟。
晚上等我回来给你做顿大餐,明穗也一起,我们一起庆祝一下。”
陆熠臣道:“好。”
照月一走,做午饭这件事再次落到了明穗头上。
好歹自己也是总裁总助,怎么整天就做这些玩意儿?
站在厨房的明穗,脸上怨气是一天比一天大:
“老板,我认识你快十年,你最近可能真是被下了降头。这样,明天我陪你去寺庙,咱们去驱驱邪。”
陆熠臣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没那么好的脾气跟耐心,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为了这个霍翎,已经把自己变得不像本来的模样了。
陆熠臣不说话。
明穗拿着菜刀乱砍一通:“你为她做了这么多,估计功劳全记薄曜头上吧。”
陆熠臣的发越留越长,发梢快要及肩,鬓边多出银丝愈发明显,阴郁眼神含着一抹诡笑:“不急,好戏在后头。”
明穗讪笑:“是的,您不急,宽松政策都是为了最后沉重一击。”
明穗知道老板有些忌惮霍政英。
但到底是因为忌惮霍政英没下重手,还是因为别的,这实在没看出来。
要说纯爱也感觉不是,毕竟私底下手段没断过,更大的雷已经在路上。
豪宅安全通道有两条,分别在两户住宅的一侧,互通,监控死角很多。
照月从右边楼梯下了一层楼穿过去,再从左边楼梯又走了上来。
鬼鬼祟祟朝后看了看,伸手敲门。
房门咔哒一声,很快被人打开,门前站了个一脸坏笑的男人。
照月瞪男人一眼,一步跨了进去,将门赶紧关过来:“薄曜,你真是胆大包天,敢将房子买到我隔壁来!”
薄曜手臂挂着伤,抱着一块纱布,懒洋洋的走到客厅沙发里躺下:“才为某人抛头颅洒热血,回来就开始训人?”
照月睨他一眼,发现黎刹已经离开了。
一条大狗扬起身子朝自己扑过来,呜呜起来。
照月心疼的拍拍狗头:“好了好了,刚刚妈妈不是没认出你,是有坏叔叔在,不好认你。”
薄小宝嗷呜嗷呜的叫着,蹲在玄关入户处的镜子前,仰起头:“嗷呜,嗷呜……”
照月无奈一笑:“没办法,咱们这是为了团聚才牺牲一下你的狗毛。丑就丑吧,不嫌弃你。”
薄小宝对光秃秃的自己格外不满意,已经不搭理薄曜了,扭头跑到自己的狗窝里趴着,冰淇淋都没哄好。
照月提着重重的包走到沙发边坐下,一脸认真的问:“房子怎么避险的?”
薄曜虚着眼,一副很想睡觉的模样,脸上透着一股疲惫:“你哥的户头。”
“好啊,他居然跟你统一战线,还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