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歪道!邪门歪道!”
张懿和一众国子监大儒,被气得满脸通红,胸口急速起伏。
“陛下,如此应付考试的教学之法,简直有辱先贤,有辱圣人之学啊!”
“请陛下禁止此种教育方式!”
“陛下,圣贤之学,不容如此亵渎啊!!”
“禁止这种邪门歪道参与科举!”
众国子监大儒跪倒一大片。
他们都不是什么傻子,当然知道苏言刚才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
这次科举万年学子表现出来的统治力,让他们察觉到了极强的危机感。
从这次科举就能看出。
万年县这种集各路先贤,百家之长,无数次模拟考试的教学方法,简直就是为科举而生的。
若往后万年学堂参加科举,其他学堂的学生还怎么考?
“笑话,我万年学堂教书育人,让学子们在科举中大放异彩,怎么就成歪门邪道了?”
苏言嗤笑一声,旋即毫不掩饰地嘲讽道,“难道真要像你们一样,教出来一堆科举都吃力的学生,才是正道?”
“苏言,你休得口出狂言!”张懿铁青着脸,指着苏言沉喝道,“如此投机取巧,没有真才实学,就算科举考了高分,又如何为朝廷与陛下效力?”
“谁说我万年学子没真才实学?”苏言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问道,“魏隐改良曲辕犁,造福万民,敢问国子监哪位学子,能有如此成就?”
“你!”张懿脸色再次涨红。
有魏隐这块金字招牌,他还真找不到话来反驳。
曲辕犁关系太大,影响太深远了。
“我也不和你争论,就让大家来评评理。”
苏言见他一时语塞,也没继续和他废话,转身看向衙门外,“我万年学堂交出来的学子,没作弊,没犯规,包揽科举前三,可国子监大儒们却说万年学堂是邪门歪道,这合理吗?”
众人闻言,顿时响起一阵哗然。
无论如何,万年学子的成绩摆在那里,而且没有作弊,也没有违反任何规定。
屠榜了科举的各个榜单。
事实就是如此。
哪怕大家再不服。
也无法反驳。
“科举本就是考学问根底,治国见解,若沦为死记硬背,岂不是儿戏?”路明远沉吟道。
杜怀仁摇了摇头,苦笑道:“可苏言也没说错,万年学堂主修的并非圣贤经典,他们主修的是那些杂学,而魏兄靠着杂学获得的成就,哪怕科举状元都比不上,这不是说明……”
说到后面,他意识到这些话有些大逆不道,就不敢再说了。
万年学堂可以靠着杂学造福万民,扬名立万。
成就远超同龄的读书人。
同样也能靠着教育方式,让学子花极少的时间与精力,在科举当中也远超同龄人。
岂不是说明,他们寒窗苦读的这些圣贤经典,其实并没有多重要。
“若往后科举都被万年学堂的学子霸占,我们寒窗苦读还有什么出路?”旁边,一个读书人沉声道。
“绝不能让此法流传!”
“没错,此乃亵渎圣贤之学,必须请朝廷禁止此类教学!”
顿时,有人开口附和。
身为读书人,他们当然知道万年学堂的教学方式,对天下读书人的影响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