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的嫁妆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没多少了。”
“这些年家里的吃喝,都是我在用嫁妆填补,能给你备出这些聘礼已经不错了,剩下的那些都是我的嫁妆。”
“夫人,我们今天是来下聘的,您这么纵着自家小辈在此胡闹,是对这桩亲事不满吗?”
“这亲事,可是老将军还在世时亲自定下的,若没意外,是不能退亲的。”
余夫人虽然嫉妒原配的儿子能攀上将军府,但她只生了个女儿,若将来想要女儿高嫁,怕是还得借着将军府的名头。
所以她虽嫉妒,但从心里来说她并不想让这桩亲事黄了。
听见自己的话受到了怀疑,时叶瞬间就不干了。
“泥,才胡嗦!”
“还有,窝,阔叭似将军府滴小辈,窝,似战王府滴。”
“窝,似战王府滴佑安郡主,泥米听嗦过窝嘛?”
“窝,阔似从乃都叭嗦假话滴。”
“窝嗦谁家滴孩纸似野懂,他,就似野懂。”
“窝嗦谁凉偷银,她,就似偷银。”
“介些,都似能查到滴。”
“所以窝嗦泥偷偷占了介大哥哥他凉滴嫁妆,泥,就似占咧。”
“泥要似叭服滴话,阔以查。”
“大哥哥滴娘,祖上曾经受过赏赐,嫁妆里,有宫里粗乃滴东西。”
“泥,一个外室上位,家中也从米受过赏赐,辣些东西,肿么阔能似泥滴?!”
余夫人听见时叶的话,脸色彻底变了:“你……你是佑安郡主?”
“你娘……是战王妃?”
看着对方那惊恐的样子,小不点儿第一次觉得有个悍妇娘是个好事。
骄傲的点了点头:“米错,窝凉,就似战王妃。”
“就似辣个一巴掌,能把银抽飞滴战王妃!”
叶清舒:……
“介个哥哥,泥,似个好滴,将乃,有粗息。”
“但要似泥继续任由介老妖婆做怪,闻家小姑姑,似叭会嫁给泥滴。”
“至于她嗦滴婚约,也米关系。”
“只要姨姨和闻小姑姑同意,窝,阔以让皇伯伯取消掉。”
余家少爷不停的摇头:“不不不,小郡主,不取消。”
“实不相瞒,我已经见过闻姑娘了。”
“虽然只是街上匆匆一瞥,后来在茶楼喝了一次茶,但……但我确实是心悦她的。”
“若小郡主说的是真的,那我将搬出府去分府别住。”
“我,是绝对不会让闻姑娘嫁过去就受婆母磋磨的。”
“至于我娘的嫁妆……某些人要是不交出来,那我不介意撕破脸去报官,到时候官府一查,自见分晓。”
“我娘是个很温柔的人,虽然早逝,但我娘肯定想让我和未来妻子过的好。”
余夫人急了:“你……你要跟我们分家?你爹是不会同意的。”
余家少爷听说过时叶的名号,尤其是那张嘴,跟开了光似的,说什么都灵验。
她说的,从来就没错过。
所以小郡主说他娘的嫁妆被占了,那……就一定是被占了。
“不错,我要分家,不管我爹同不同意,我都分定了。”
“我小的时候,听见我爹跟我娘说过,贤妻扶他青云志……没想到最后……”
时叶:“介题,窝会~”
“泥凉扶他青云志,他还泥凉俩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