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起守着文化根脉的人,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苏纫蕙笑了笑,抬手替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我知道你这一路走得有多难,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与最该恨的人并肩,可你从来都没有丢了初心。”
春雨渐渐停了,阳光穿透榕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织成一片温柔的光斑。林栖梧看着苏纫蕙眼底的光,突然觉得,那些翻涌的情绪、那些沉重的责任,都在这伞下的温软里,被慢慢抚平。她是他在极致的迷茫与痛苦中,唯一的人性锚点,是他守住文化根脉的路上,最坚实的依靠。
第2节技线联动声纹锁暗网疑云再添紧
国安分部的临时指挥室里,电子屏的蓝光映亮了众人的脸庞,林栖梧坐在主位,将非遗盾芯放在桌面中央,指尖轻轻点着绣绷上的木棉纹样。秦徵羽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声纹数据。
“闻人语冰那边,已经拿到了暗网的声纹识别密钥。”秦徵羽的声音打破了指挥室的安静,他转头看向林栖梧,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我用她给的密钥,结合国安的声纹库,已经锁死了暗网的全球情报传输通道。现在司徒的手下无法接收境外指令,也无法向外传输非遗数据,暗网的中枢系统已经陷入半瘫痪状态。”
林栖梧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指挥室里的众人:“很好。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突破口。但司徒不会坐以待毙,他一旦发现情报链路中断,必然会加快启动自毁程序。澹台隐,你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澹台隐刚走进指挥室,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潮气,他走到林栖梧面前,将一份加密文件放在桌上,文件上印着“司徒基金会内部密报”的字样。
“司徒今天下午已经察觉到异常了。”澹台隐的声音沉了下来,指尖划过文件上的文字,“他加固了方言密室的防御,在密室周围布了二十名暗哨,还更换了密室的门禁系统,只有他的声纹和我的指纹才能进入。另外,他还试探了我,命我清理基金会里的‘可疑人员’,其中有三名是国安的潜伏外围人员。”
林栖梧的眉头瞬间皱起:“你怎么处理的?”
“我按照司徒的指令,‘处决’了那三名潜伏人员。”澹台隐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但这只是表演,我提前给他们传了消息,让他们假死,现在已经转移到安全地带了。不过司徒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他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还派了两名心腹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郑怀简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岭南古籍馆的位置:“方言密室藏在古籍馆的地下三层,入口被伪装成了古籍修复室,周围全是司徒的人,硬闯肯定会伤及无辜。而且自毁程序的启动时间,我通过潜伏线人得知,是七十二小时后——也就是后天的凌晨三点。”
“七十二小时……”林栖梧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非遗盾芯上,“秦徵羽,你能利用声纹技术,干扰密室的门禁系统吗?”
“可以,但只能干扰十分钟。”秦徵羽调出一份数据图表,“密室的门禁系统是司徒亲自研发的,融合了声纹、指纹、虹膜三重识别,我只能利用闻人语冰提供的密钥,制造短暂的识别漏洞,十分钟后,系统就会恢复正常。”
“足够了。”林栖梧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苏纫蕙,你带着非遗盾芯,十分钟内必须进入密室,激活破解密钥,同时提取证据。澹台隐,你在干扰期间,负责牵制密室周围的暗哨,保护苏纫蕙的安全。郑队,你带领警力,在外围接应,一旦苏纫蕙进入密室,立刻控制所有暗哨,转移人质。”
“那司徒呢?”一名年轻的警员忍不住开口,“他就在密室里,我们怎么对付他?”
“他是我们的终极目标。”林栖梧的目光变得锐利,“等我们控制了密室,拿到了证据,再与他正面交锋。他的理念已经彻底异化,我们必须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指挥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每个人都在快速地梳理着计划,电子屏上的声纹数据还在跳动,非遗盾芯的微光在桌面中央闪烁,像一盏照亮破局之路的灯。
就在这时,秦徵羽突然惊呼一声,手指猛地停在键盘上:“不好!司徒启动了暗网的备用通讯通道,他正在向境外机构发送求救信号,同时,他修改了自毁程序的启动条件——只要有人触碰非遗盾芯,自毁程序就会立刻触发!”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栖梧的指尖猛地攥紧非遗盾芯,指节泛白。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警报,心脏猛地一沉——苏纫蕙的绣芯,竟成了自毁程序的触发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