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一脉。
到现在,竟连个先天都出不了...
李玄宗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翻开李在元的卷宗。
看着卷宗上的记录。
前面是李在元,平日在族中的各方面的表现。
后面。
笔墨很新。
明显是刚加上去不久的。
后面记录的是,李在元在今日第一个响应族中号召,散场之后,又是他,当众怒斥李祈仁那帮怯战的主脉子弟。
他说过的话,上面都记的的一清二楚。
李玄宗看着,那张刚硬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错。
老五后继有人。
他落笔。
“此子五等天赋,有神府之资,又性刚烈,有血性,族中大义当前,第一个挺身而出。更难得的是,能辨是非,明大义,当众斥责怯战之辈,有担当,有魄力。”
这个评价。
算是相当高了。
写完后。
李玄宗又盯着看了片刻。
然后又在后面郑重的又加上一句:“可重点留意,重点培养,李玄奇一脉,或可因其而复兴。”
放下这份卷宗时,李玄宗端起茶,又抿了一口。
心里,莫名的有些痛快。
他又抽出了两份卷宗。
李寒枫、李寒山。
出身石县李氏。
看到“石县李氏”四字,李玄宗眸光微凝。
石县李氏,是李家最强的几支旁支之一。
内务堂红袍长老李青林,玄机堂红袍长老李青石,李家有名的双子星,便是出自这一支。
他先看李寒枫的。
气血小成。
在广场上,当众质问大长老的,便是这小子。
李玄宗对这一幕,是有印象的。
一个气血境的旁支少年,敢当着无数李家人的面,向大长老开口发问。
这份胆色,就不一般。
又看了李寒枫平日在石县的表现后。
他动笔了。
“此子天赋,毅力皆可,又胆识过人,敢于人前直言。”
写完这句,他继续往下看。
看到李寒枫散场后与李寒山的对话。
“不单看实力,还要动脑子,敢打敢拼。”
李玄宗反复看了几遍。
眼中渐渐露出了欣赏之色。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在规则突然变化,众人都慌乱茫然的时候。
他不慌不乱,且能冷静的剖析利弊,看清自己的长处与短处。
甚至,还能一眼看穿这新规则里藏着的机会。
这份心性,这份头脑。
难得。
论天赋,论修为,李寒枫在现在的李家排不上号。
可论心性。
却是佼佼者。
他落笔。
笔走龙蛇。
“此子最难得者,非其胆识,而在其心性与头脑,规则突变,众皆惶惶,唯其能冷静自处,剖析利害,且能于变局之中,窥见先机。”
“天赋非其所长,然心智远超同龄。”
“有不错的培养价值,后续可关注。”
三个时辰过去。
天边已经亮起了一丝微光。
李玄宗已经批阅完了所有的卷宗。
每一卷。
他都看的很认真。
没有丝毫懈怠。
因为他知道,这卷宗上,他写的不是评语。
写的,是这些孩子的前程。
也是李家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