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顾平生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想起何正平那张扭曲的脸，

“所以我才觉得，他真的很小丑。”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怎么说张娜都是自己的人了。

很快，一道空间门出现在客厅。

空间门连接着公交车。

有了它，他可以随时从公交车那边一步跨过来，不必每次停车然后下车。

不过现在，他还没给张娜打开这道门的通行权限。

她还处于考核期，需要再看一看。

“走了，”

他朝门口走去，

“后面有时间再过来找你聊，我对上一届所在的世界还是很感兴趣的。”

“现在就有时间啊。”

张娜说道。

顾平生点点头，“那你给战车开个自动驾驶之后，然后过来吧。”

不过...

顾平生总感觉张娜在某些方面好像有点呆，或者说有点老实。

很快，他下车，很自然地伸手揽住李若瑶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两人回到公交车。

身后张娜的战车门缓缓合上。

引擎启动。

两辆车，一前一后。

巨大的平安号和小型的战车在雾中行驶。

公交车沉重的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发出均匀的声响。

张娜的战车紧随其后，车身上那层淡蓝色的光膜在风里微微颤动。

过了一会儿，顾平生又折返回来，通过空间门。

他带着张娜很快返回公交车。

空间转换带来的轻微眩晕感只持续了一瞬。

张娜站稳脚步时，已经置身于公交车的公共区域内。

不少女生，都好奇的看着张娜，这个貌似和秦酌眠同一届的人。

顾平生示意她在座位坐下，自己则转身从摸出两瓶可乐，随手抛给她一瓶。

张娜下意识接住，低头打量手里的红色罐子。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圈，手指抠在拉环上。

“这是......？”

顾平生在对面坐下，单手拉开自己那罐，仰头灌了一口，闻言笑了：

“你那个世界没有？”

“可能有差不多的东西，但不叫这个名字。”

张娜总算找到了拉环的正确打开方式，“呲”的一声，碳酸气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她吓了一跳，随即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然后抿了一口。

那股刺激的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闪过一丝意外，还挺好喝的。

顾平生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是上一届的人，我刚刚听你提了一句，你们上一届玩家所在的地方，叫水蓝星？”

张娜放下可乐罐，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顾平生问。

张娜沉默了两秒，然后组织语言。

“水蓝星，是一个......”

她顿了顿，找了一个最直观的切入点，

“海洋面积超过百分之八十，陆地只有百分之二十的世界。从太空往下看，几乎就是一颗纯蓝色的球，白的是云层，蓝的是海，陆地就像是漂在上面的几片碎叶子。

“而且，整个星球只有两个国家。”她竖起两根手指，

“一个是东方龙国，一个是西方漂亮国。

两个国家隔着整片大洋对峙，差不多把剩下的那点陆地给平分了。没有小国，没有中立地带，水蓝星的人生下来，要么是龙国人，要么是漂亮国人。”

就在这个时候，秦酌眠迈着修长的白嫩美腿，突然从二楼下来。

张娜愣住了，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