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轰!”
一发迫击炮弹落在追击小队前方。
爆炸把前三人掀翻。
第二发紧跟着落下。
巷口墙体坍塌,堵住半条路。
李寒站在两百米外的屋顶上。
脚边摆着一门缴获的九七式迫击炮。
旁边堆着十几发炮弹。
他用机械主宰锁住炮架角度。
左手装弹。
右手校正。
动作像流水线。
“咚。”
第三发炮弹飞出。
落在巷口后方。
追击日军被截成两段。
前面不敢冲。
后面不敢退。
李寒拿起广播话筒。
“别停。”
“排水渠能走。”
“老人孩子先。”
周铁山咬牙。
“快!”
木板被掀开。
淤泥堵住了半个渠口。
几个劳工用手刨。
指甲翻了,也没人停。
里面黑。
臭。
可那是活路。
第一个孩子被塞进去。
接着是女人。
老人。
伤员。
人群开始有序分流。
城外旧河道。
李寒早已用K-1撞开淤泥出口。
出口附近,他放了三箱罐头、两桶水、二十支三八大盖。
纸条压在箱子上。
【往西走,不回头。】
城内。
河野秀夫收到报告后,脸色终于变了。
“他们在撤?”
通讯兵低头。
“劳工区后巷排水渠。”
河野拔刀。
“炸掉!”
“把排水渠炸塌!”
参谋提醒:“大佐,炸药线路在粮弹库西侧,已被幽灵控制。”
河野转身,一刀砍在桌上。
“那就派人堵出口!”
“谁放跑支那劳工,我砍谁!”
命令下去。
一支三十人的日军小队从西街绕向排水渠出口。
他们刚出城门,就看见远处旧河道边停着一辆黑色摩托。
摩托旁边,坐着一个穿黑风衣的人。
李寒嚼着一块牛肉干。
他抬头看向他们。
三十名日军同时停步。
队长拔刀。
“冲!”
李寒叹了口气。
“非要送外卖。”
他抬起幽灵的叹息。
全自动。
“噗噗噗噗噗——”
没有枪焰。
没有巨响。
只有机械撞击声。
三十名日军倒在旧河道边。
不到十秒。
系统提示刷过。
李寒没看。
他转身对刚钻出来的周铁山说:“带人走。”
周铁山看着满地日军尸体,嘴唇动了动。
“你是……幽灵?”
李寒把一支步枪扔给他。
“我叫李寒。”
“幽灵是他们怕出来的名字。”
周铁山接住枪,眼眶发红。
“城里还有人。”
“我知道。”
李寒指向西边。
“走三里,有水和粮。”
“拿上枪,别回头。”
周铁山点头。
他想跪。
李寒一脚踢在他膝盖前的泥地上。
“别跪。”
“活着出去,多杀几个鬼子,比磕头强。”
周铁山愣了一下,重重点头。
“懂了。”
劳工区撤离持续了四十分钟。
李寒一边用广播指挥,一边用迫击炮定点压制所有靠近追击小队。
日军开始学聪明。
他们把枪架在民房窗口。
不露头。
李寒就用XM109打墙。
一发榴弹进去,一间屋子安静。
他不打有平民热源的建筑。
只打红色武装热源聚集点。
这让河野更加难受。
幽灵不是不敢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