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是传说。
可青河县的鬼子怕成这样,传说就不像假的。
铁匠低声道:“别出声。”
“真是他,咱们就有活路。”
劳工区外,机枪台上的日军军曹听见窃窃私语,猛地转身。
“闭嘴!”
他端起枪托,砸向铁丝网。
“再说话,全部枪毙!”
孩子吓得缩回母亲怀里。
远处。
李寒刚清完最后一组暗哨。
目镜穿透城墙,看到了这一幕。
他没有开枪。
距离太远。
角度不好。
会惊动劳工区机枪台。
但他记住了那个军曹。
脸。
位置。
军衔。
声音。
“你排队。”
李寒低声道。
天色将亮。
外层眼睛已瞎三分之二。
但青河县还没聋。
电话线还在。
备用电台还在。
宪兵队与粮弹库自毁线路还在。
李寒收起格洛克,沿着河滩检修沟向城西移动。
那里有一条主电话线。
连接青河县、罗山县、岚江防务司令部。
只要剪断它。
青河县就会变成孤岛。
而机械主宰。
正好该试试新玩具。
清晨五点二十。
青河县城西。
电话线检修沟藏在一片荒草下。
日军很谨慎。
沟口外埋了两颗诡雷。
一颗拉发。
一颗压发。
旁边还有一个假沟口。
假沟口下面是竹签坑。
李寒蹲在草丛里看了三秒。
“河野挺怕我。”
怕得好。
越怕,动作越多。
动作越多,破绽越多。
他伸手拔出神器粪叉。
叉齿插进泥土。
压发雷被连泥带壳挑出来。
拉发雷的细线被他用军刀压住,慢慢剪断。
两颗雷收入空间。
竹签坑也标记。
以后留给自己人避开。
他掀开检修沟木板,钻了进去。
沟里很窄。
电缆和电话线并排走。
一条通青河县守备司令部。
一条通宪兵队。
一条通地下粮弹库监控室。
还有一条粗线,向南延伸。
主干线。
李寒戴上绝缘手套。
机械主宰触碰线缆。
大量微弱电信号涌入感知。
电话交换机。
手摇发电机。
备用电台。
警报铃。
粮弹库自毁回路。
它们像一张粗糙的网。
不复杂。
但连得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