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场，两个七玄门弟子互相拼命，最后一个断了三根手指，另一个被打得昏死过去。

擂台上的青石地面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铜锣声再次敲响。

"第六场——青云门张凡，散修马惊鸿！上台！"

张凡站起身，还没上台呢。

暗兜里的白龙珠忽然发烫了一下。

张凡微微一怔，伸手按了按裤裆。

珠子在暗兜里跳动着，比平时活跃得多，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怎么回事啊？"他在心里问了一句。

没有回应。

小白龙似乎游得比较快了。

张凡没有多想，收敛了笑意，握着长刀，一步步走上那座被鲜血染红的青石擂台。

对面，马惊鸿已经站在那里了。

白袍猎猎，银发如瀑，一手白银匕首，一身白衣法袍。

他的法袍已经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银鳞幻装处于半激活状态。

两人相距三丈，面对面站定。

马惊鸿盯着张凡，嘴角终于有了比较惨的笑容。

他低声开口，直接只有两人听到的神魂传音。

"试炼空间里你害死同道，也暗算我断我一臂。"

他的右手攥紧了银色短匕，指节发白。

"今日我要将你削成人棍。先砍双腿，再断双臂，最后拔掉你的舌头。"

张凡看着他，表情平淡。

他注意到马惊鸿用的是神魂传音，他马上反应过来，这家伙不想让别人听到这段话。

那就更要说出来了。

张凡没有传音，而是直接开口，声音不小，恰好让擂台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马公子，你这话说得，跟上次在试炼空间里一模一样啊，很像无能者的狂怒。"

马惊鸿的笑容僵住了，脸色通红。

”你终于不装了吗？“他咬牙切齿。

张凡歪了歪头，也不回答问题："上次你也说要杀我，最后是谁断了胳膊狼狈逃窜来着？堂堂马家天才，身披银鳞幻装，被我一个''残废''耍得团团转。“

”马公子，这种事，你也不想被旁人知晓吧？“

他说的极为爽，感觉啪啪打脸。

全场炸了。

"什么？！马惊鸿在试炼空间里输给过张凡？"

"断了胳膊？难怪他左手一直没用过！我还以为是单手就能解决对手呢！"

"马家天才被一个青云门的小修士耍了？这……这也太丢人了吧？"

"哈哈哈哈！怪不得这姓马的一直用传音说话，原来是怕丢脸！被人当猴耍的事，搁谁都不想公开啊！"

"我就说嘛，这马惊鸿一直盯着张凡看，原来不是什么高手惺惺相惜，是被人坑过记仇呢！马家的脸面，今天算是丢到安阳坊市来了！"

马惊鸿的脸色铁青，银鳞在体表急速蔓延，覆盖全身。

他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杀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张凡看着他这副模样，摊了摊手："急什么？上台再急也不迟。"

裁判举起铜锤。

张凡的手按在刀柄上，破灵术的灵针在刀锋悄然凝聚。

铜锤落下——

轰！

这轰鸣，并不是他铜锤的声音，反而远处出现了恐怖的声势。

大地在震颤，大海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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