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本就该变一变。

她朗声说道:“陛下圣明!”

“宋小满与邢沅二人智勇兼备,熟稔海战,由她们镇守福建海防再合适不过,臣相信她们定能守住大明东南海疆!”

“臣愿替二人领下这份圣谕!”

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等她回到苏州府,将皇帝的旨意说了,宋小冬果真是一脸为难。

“娘,您怎么不替我说说好话?”

“您看我哪里像是能做官的样子?再说了,我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呐。”

“对了,上回我遇到了头插一堆羽毛的黑皮人,还想着继续探索去!”

“这就要把我留在福建了?”

陆明桂瞪了他一眼:“你也别老想着往外跑。”

“好好在家里待一段日子,就去福建府上任去。”

“对了,把姝儿给带上。”

温姝正给宋小冬夹了一筷子的菜,闻言有些羞涩的低头。

他俩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成了亲,如今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提到温姝,宋小冬果真不再提继续远洋的事情,反而偷偷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温姝的手。

陆明桂又道:“我知道你闲不下来,在福建也待不住。”

“所以陛下一说让你任福建总兵的事,我就说了,你啊就是个脱缰的野马!”

“结果陛下不肯,让你给他培养个能做总兵的人才,就放你自由。”

“到时候,你带着姝儿,愿意去哪就去哪。”

“不过,这几年就给我消停点,你们年纪都不小了,该生个娃儿了。”

温姝脸上更红了,捏着筷子不作声。

婆婆曾说过,女子不宜生育太早,如今生娃正正好。

宋小冬先是一喜,而后就蹙眉:“陛下他说的容易,我去哪里给他找能做总兵的人?”

陆明桂努努嘴:“怎么没有?”

宋小冬看过去,就见宋小满和邢沅正大口朵颐。

十七八岁的姑娘家,饭量却极大,但因为常年在战场上锻炼着,不胖不瘦,健康的很。

两个姑娘家被看的一愣,都放下了筷子。

满满率先问道:“阿奶,这里面还有我和沅沅的事?”

陆明桂这才拿出圣旨来:“宋小满,邢沅,接旨吧!”

转眼又过三年。

宋小冬还真的将两人教了出来。

其实两人的师父不止宋小冬,各方能人名士都曾指点过她们。

想要坐稳福建总兵之位,单凭通晓海路水性远远不够,战船操控、火炮攻防只是基础本事。

两人还要通晓水战布阵,沿海布防,屯田筹粮,军需调度。

同时能协调地方官吏、安抚沿海百姓,妥善应对海外各方番商夷寇。

好在两人心智胆识都有,完全担得起这份重任。

三年来,两人都在学习与竞争。

只是福建总兵只有一席,最后朝廷便定下分治之法:由宋小满主外,统领水师巡海御敌,操练战船;邢沅主内,坐镇府城打理屯田军需,协调地方官府,二人同领总兵职权,分工共管福建全境海防。

没过多久,原本与明朝断绝了来往的日本德川幕府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