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议!”
苏方装甲专家挥舞着拳头:
“这全是这几个战俘为了求一口热汤,在中方的威逼利诱下进行的临场串供!”
“他们故意编造了一个可笑的故事!”
“串供?”
赵刚转过身,将那三张写着真实编号的战俘自留单,直接推到了瑞士籍中立观察员的面前。
“观察员先生,请您亲自看一眼,这三张纸的折痕!”
赵刚说道:
“第一张,被缝在饭票夹层里,折了四叠!”
“第二张,塞在军大衣的深层棉絮中,卷成了纸筒!”
“第三张,藏在鞋底的烂布里,磨出了血迹!”
赵刚猛地抬头,盯着苏方专家:
“你来告诉我,三个被分别关押、连面都见不到的战俘,要怎么在临场串供的情况下,商量出三种截然不同的物理藏匿方式?”
“他们是会隐身,还是会隔空传音!”
苏方专家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中立观察员拿起放大镜,仔细审视了三张单据上的物理磨损,随后合上见证簿,神情严肃地面向全场记者,当场宣布:
“证据确凿。”
“基于物理藏匿方式的多样性与绝对隔离状态,我以中立身份判定:该车编号争议,应被永久记录为敌方人为诱导错误!”
“此项争议,绝对不能作为推翻中方证据链合法性的理由!”
话音刚落,外围的记者群随之骚动。
几名原本一直将镜头怼着中方人员的西方记者,默默转过了身。
他们将相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脸色死灰的美苏代表团。
闪光灯亮起。
“哈哈哈哈哈!”
一声粗犷狂放的大笑从雪丘上传来。
李云龙大步流星地走下雪坡,手里提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金丝大环刀。
他径直走到那辆刚刚完成定性的错号车前,用刀背狠狠拍在坦克的装甲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好一出大戏啊!”
李云龙咧开大嘴,指着那群面无人色的洋专家: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见过送命的,没见过赶着送脸的!”
“既然你们非要给这辆车弄个假名字,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给它立块牌子!”
李云龙回头冲着警卫连大喊:
“去!找块最大的木板来,给它立块碑!”
“名字老子都想好了,就叫洋鬼子自己写错的碑!”
全场记者虽然听不懂这句糙话的字面意思,但翻译官尴尬的神情和李云龙嘲讽的姿态,已经让他们疯狂按下了快门。
“老李,话糙了点,但理是对的。”
赵刚并没有制止李云龙,反而顺水推舟地一挥手:
“警卫员!拿红漆来!”
两名战士立刻扛着一块硕大的木牌走上前。
赵刚亲自拿起刷子,蘸满刺目的红漆,在木牌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两行大字,随后命令战士将木牌重重地竖在这辆坦克的正前方。
【第二号异常样本】
【敌方人为制造错号诱导证据】
红底白字,在长白岭的探照灯下,刺得美苏代表团睁不开眼。
美方律师盯着那块红色的标识牌,脸色铁青。
“造册,封存!”
他将之前美方律师亲笔签下的“系统性造假指控页”、苏方专家的“拼接口供质疑页”、三名战俘的带血证词,以及中立观察员的最终判定意见,迅速整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