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眷念。多年的坚持。原來早已缠绕在身边。凤冠所赐。必是良缘佳偶。可为何。我竟会糊涂到连她也认不出來。是什么迷蒙了我的眼眸。令我连多看她一眼的念头都沒有就匆匆而去。在过去清冷的岁月里。她心内是否充斥着无言的伤痛。
“你是我的。一开始就是。媚儿。不论你身处何方。我一定要你回來。”
天帝抬起头望着低垂的帷幔。瞳孔收缩成专注而又冷酷的一点。你一开始就是属于我的。我是你第一个遇上的男人。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你的名字早已铭刻在天宫的史册上。就算现在你身上被另一个男人打上了耻辱的印记。那又如何。只要把那个祸端杀了。再把存在于你脑海中的那份记忆抹去。我们还是可以拥有美好的未來。
天帝带着一身的落寞走出琴瑟宫。老态龙钟的智者捧着一大推卷轴颤腾腾地站在宫檐前。天帝一言不发接过。快步遁入轻烟薄雾中。
智者失神地望着帝君的身影。帝君今晚的表现令他震惊。这不是他一向熟悉着的帝君。是什么样的变故令一向镇定自若的帝君勃然大怒。难道是因为主母吗。
小两口拌嘴了。他小心翼翼瞥了寂静的琴瑟宫一眼。沉沉叹气。
依旧是那片苍凉无限的废墟。朔风呼啸回旋在废墟的每一个角落。里面的土地虽然已被天地两位帝皇底朝天地翻转了一遍。但望过去仍和过往一般无异。内里的生命早已枯萎。若要重现生机。确实需要等待漫长的岁月。
天帝站在那个通往冥府的洞穴前。他已在废墟上反复搜索多天。可一览无遗的旷野中并沒有她的身影。整个天域里也沒能捕捉到她的寸缕气息。他紧握成拳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除了那个异域空间。她还能去哪。
媚儿。你就这样撇下我走了。天帝的心仿似正被钢锥來回地穿插着。你那晚口口声声说什么想回到你的家族领地里。其实是想着跑到幽冥和他双宿双飞吧。那我呢。我这些年的思念。谁來偿我。
你是我今生的妻子。无论是生或死。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他俊美的五官因为嫉恨痛苦而扭曲起來。你可知道。那年我第一次看见你时。心里就爱上了你。我为了思念你而冷淡你。为了那份对你入骨的执念离你而去。我根本沒料到会被那个幽冥妖妇羁绊数年。我第一次走入你宫内。想揭去你头上的凤冠时。你避开了。接着淡淡问我一句:“帝君若非真心相待。请勿揭此冠。”
为何你要避开我。是嫌我來晚了。还是那时你的心已变改了。你心中有那么多的疑惑。为何不直接问我。偏偏要独个瞎琢磨。为何你不做个安心等待的妻子。留在宫内等候夫君的归來。而要到处乱跑。为何。
莫非你很早以前就计划着离开我。媚儿。你的心。这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