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基地虽然庞大，但却井然有序，充满了紧张而又高效的战斗气息。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最终在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办公楼前停下。

“首长，到了。赵老总就在三楼的会议室等您。”

“好。”

李凡下了车，在那名军官的带领下走进了办公楼。

楼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们两人的脚步声。

来到三楼的会议室门口，那名军官停下脚步，再次敬礼。

“报告首长，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

“辛苦了。”李凡点了点头，然后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赵老总正一个人坐在主位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眉头紧锁，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看到李凡进来，他那张严肃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来了？坐。”

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李凡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却被会议室墙上挂着的一副巨大的地图所吸引。

那是一副整个龙国西部，乃至周边所有邻国的详细军事地图。

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箭头和标记，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军事部署和战略要点。

一股浓烈的，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扑面而来。

“感觉怎么样？”赵老总抽了口烟缓缓吐出，问道。

“环境是苦了点，但兵，都是好兵。”李凡实话实说。

“嗯。”赵老总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李凡。

“小李，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有很多疑问。”

“你肯定在想，我把你这么一个功勋卓著的‘海陆双栖’将军，调到这西部的空军基地来，到底想干什么。”

赵老总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李凡的心声。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赵老总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你觉得，未来战争，什么最重要？”

李凡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赵老总会问他这个。

他思索了片刻，然后沉声回答道：“制空权。”

“没错！”赵老总重重地一拍桌子，眼神里爆发出一团精光。

“就是制空权！”

“谁掌握了天空，谁就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这个道理，从一百年前，我们就知道了。”

“这些年，我们国家在空军建设上，投入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也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我们有了自己的五代机，有了自己的战略轰炸机，我们不再是那个需要用人命去填补装备差距的时代了。”

“但是！”

赵老总话锋一转。

“我们和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空军强国相比，还有一个最大的差距。”

“那就是，飞行员！”

“我们不缺好的战斗机，但我们缺能把这些战斗机的性能，发挥到百分之一百二十的，顶尖的王牌飞行员！”

“我们现在的飞行员培养体系，还是太保守，太按部就班了。培养出来的，大多是合格的飞行员，却很难出那种，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改变战局的‘鬼才’和‘疯子’！”

赵老总的这番话，让李凡的心，猛地一跳。

他好像……有点明白赵老总的意思了。

“首长，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