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继续深挖,发现大秘密

“知道啦!”她回头咧嘴一笑,“我命硬得很,阎王都不敢收。”

第二天晌午,阿箬挎着竹篮,装成卖花女,在大臣丙府门外晃悠。她挑了枝开得最好的春梅,冲门房甜甜一笑:“哥,赏脸买枝花呗?新摘的,香得很!”

门房正打盹,睁眼见是个小丫头,懒洋洋摆手:“走走走,府里不兴这个。”

阿箬不恼,反而往前凑一步:“听说您家老爷最爱梅花,我在西市听人讲,他书房窗台年年摆一盆红萼绿蒂,是不是真的呀?”

这话一出,门房眼神变了变。

他上下打量阿箬:“谁让你来的?”

“没人啊。”阿箬眨巴眼,“我就一卖花的,想多挣俩铜板。”

门房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接过花枝,顺手往袖子里塞了枚铜钱:“拿去吧。往后别在这儿转悠了,府里最近查得严。”

阿箬谢了声,转身离开,脚步不紧不慢,直到拐进巷子才猛地加快。

她摸出藏在花枝里的纸条——刚才递花时,趁门房不注意,偷偷塞进了他袖口夹层。纸条上记着:**巳时三刻,灰袍人入角门;戌时前后,西跨院锁门;火漆印现于东廊快马递信。**

晚上,南陵王府偏院。

油灯昏黄,窗户蒙着厚布,门缝底下压了块湿毛巾。

阿箬一头扎进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灰:“查到了!那个灰袍老头真来了,还是从后巷钻的!我没敢靠太近,但看见他交给管家一个油纸包,那管家接完立马去了东廊,把东西塞进一封信里,盖了火漆——就是你说的那个蟠龙缠剑!”

萧景珩坐在桌前,听完没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旧册子,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枚拓印:“你看,这是当年南陵王府抄家时留下的前朝禁军花名册残页,印章位置一模一样。”

阿箬凑过去看,越看越心惊:“所以这不是巧合……大臣丙真跟前朝有勾结?”

“不止勾结。”萧景珩声音冷下来,“他是主动联络。前朝已亡三十多年,这种印竟能保存至今,还能拿出来用,说明背后有一套完整的暗线在运作。而他,是这条线上的一环。”

阿箬吸了口气:“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通知禁军?或者……找皇帝?”

“不行。”萧景珩摇头,“现在证据太散,拼不成案。而且——”他抬眼看她,“你觉得,为什么偏偏是大臣丙?他资历不深,权力不大,按理说不该是核心人物。可他敢用前朝印信,说明他不怕暴露,甚至……可能觉得自己快成功了。”

阿箬愣住:“你是说,还有更大的人在后面?”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灯芯“啪”地炸了个火星。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瓦片被踩松了一角,又迅速被人压住。

萧景珩耳朵一动,立刻吹灭油灯。

黑暗中,他伸手抓住阿箬手腕,轻轻一拽,将她拉到墙角柜子后。两人屏息贴墙,听着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屋顶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由东向西,极轻极稳,落地无声,显然是练家子。

那人走了一圈,停在窗沿上方,似乎在听屋里有没有声音。

阿箬大气不敢出,手心全是汗。

萧景珩却慢慢松开她的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轻轻抵在掌心,另一只手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屋顶上的影子又停留了几息,最终悄然退去。

直到远处传来一声猫叫,像是某种信号结束,萧景珩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点灯,也没说话,只是靠着墙,静静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屋檐。

阿箬低声问:“是谁?”

萧景珩摇头。

但他知道,对方已经察觉了。

他们挖得太深,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而现在,猎人和猎物的位置,正在悄悄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