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脑屏幕上,挂在被害人脖子上的绳结,詹玉泽感觉一阵眩晕。
他算是见识到重案快反组,案发现场侧写队队长的实力。
那哪是推理,完全就是算命。
詹玉泽压根想不明白,陆江影是怎么通过三起连环杀人案的报告中推测出他们没有发现的案发现场,和没有发现的被害人信息的?
也就是,一个月前陆江影还在岛城办案,否则詹玉泽都怀疑人是陆江影杀的。
让詹玉泽更绝望的是,陆江影推测出来,尚未证实的其他信息。
这不是,一起三起命案的连环杀人案,而是六起命案。
这不是,一起随机发生的强奸杀人案,而是有目的处决性杀人案。
犯罪嫌疑人在每一起案件后都有所改善作案手法,极有可能犯罪嫌疑人知道警方的调查方向,犯罪嫌疑人在一分局刑警大队内部。
任何一条推理成立詹玉泽都相当难以接受。
可是,从被发现的第四具被害者的尸体看来,陆江影的三条推理极有可能全部成立。
站在这里的詹玉泽都已经酝酿好辞职信了。
“铃铃铃!”
“铃铃铃!”
就在此时,陆江影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李海龙打来的。
“喂,李组,你那边怎么样了?”
李海龙声音中带着兴奋的语气:“根据你的推测,我检查了9月28日,和10月5日,在涿鹿市范围内所有的死亡事件报告。
最终找到了一起自杀案,和一起谋杀案的案卷,通过绳结样式可以确定为同一犯罪嫌疑人所为。。
和你预估的一样,两位死者均为男性。
一分局一开始将案件作为连环强奸杀人案处理,并没有将这两起案件进行并案处理。”
陆江影翘起嘴角:“好,我知道了,对了网安小队那边的情况呢?有没有摸清楚被害者的数字足迹。”
数字足迹,就是一个人网络、设备、电子系统中留下的电子痕迹。
它们就如同一个人的足迹一样印刻在网络当中。
李海龙回答道:“嗯,乌白卉、李竹雨、薛平莹,三位被害者个人数字足迹,我们都已经调查到了。
根据三人社交软件、外卖软件、短视频软件以及其他APP使用情况来看。
乌白卉。
9月10日,下午2点17分看完最后一条短视频。
下午,1点59分,给好友回复完最后一条信息。
下午,1点33分,查看了一双新的高跟鞋,是她最后一条在购物软件上的浏览记录。
当天上午的时候,在外卖平台购买了一张火锅店的打折券,晚上并没有到店消费。
故而,我们分析,乌白卉的失踪时间,应该是在9月10日,下午2点17分左右。
李竹雨。
9月17日,下午3点22分,刷完最后一条短视频。
下午,3点28分,给学生回复‘你可以不来,这学期学分扣光’进行威胁。
下午,2点17分,在购物软件,分期下单了一款价值1万2000块的包。
中午在一月家轻食沙拉店,吃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