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用这种制度,达到自己种族世世代代奴役汉人的目的。这种制度与被雅利安人奴役后的古印度的婆罗门制度是何其的相似。
一旦建成这种制度,奴性将扎根炎黄子孙。使得炎黄子孙永无出头之日。
正因为这个时期的宋人,遭遇了这样一个时期,受到了如此大的侮辱。每一个有点血腥的炎黄子孙,无不想北伐杀贼,收复失地。这是符合上至皇帝,下至黎民百姓的,广大的心理诉求的。
软弱如宋宇的便宜老爹宁宗,当年对金国开战也是说出一句,齿于以侄礼视金国。而支持权臣韩侂胄,在未准备充足的情况下,悍然发动了北伐。
这里面就有个小插曲了。当年韩侂胄说要北伐。华岳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首先得说,华岳绝对是主战派。
这就有意思了,主战派反对北伐?这得说说华岳为什么反对。华岳当年对宁宗提出了著名的平戎十策。不过很可惜,没人赏识。
后来韩侂胄北伐已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势。华岳便沐浴更衣,手拿奏章,再次来到了宁宗面前,上奏了那堪比出师表的名奏。奏章名言,当时的大宋,底层官吏贪腐严重,多为朝廷大贪巨腐蓄养的鹰犬爪牙。害民甚深。使得百姓杀官而起兵夺州郡者不可胜数。高位官员,多是靠阿谀奉承,或是老子亲友权势而得官位,更有甚者是卖妹妹,卖媳妇而得官位。(源于华岳表奏,绝无虚言)
这些人得了官位,肆无忌惮的开始培植鹰犬,聚敛财富。搞的朝廷乌烟瘴气,忠直之士痛哭于野。
在边关,百姓士卒久不操练,逛窑子,抢民妇,甚至是挖坟掘墓,盗宝窃玉。以富其身。
有的甚至将朝廷派发给他们的军粮器械私相售卖。更有甚者卖与金国资敌。
这些人大多都阴付金国,一旦开战,遗祸无穷。华岳大胆猜测,一旦开战,女真能以区区河南一隅之地的兵力,将大宋打的体无完肤。
这还不算,华岳在表奏中最后说,现在的大宋,理应先消除心腹,股肱,耳目,咽喉之患,缓和与国内民众的矛盾,再去北伐,方能克复北疆,再造社稷。
很棒的一篇奏章,出自华岳之手。如果说出师表是一个丞相对自己高尚品质的追求,那华岳的表奏,就是一个草根对国家危亡的泣血陈词。
不过当时宁宗真的没有实权。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篇奏章给华岳带来的,只有牢狱之灾而已。
不过不得不夸奖韩侂胄两句。对于华岳,只是说他妖言惑众而已,并没想加害于他。
后来真如华岳所言,两国一开战,大宋被打的哭爹喊娘,最后将叔侄之礼,改成了伯侄。韩侂胄被杀,华岳奇迹般的被史弥远放了出来。
华岳这个人,很悲凉的一个人物。前番惹了韩侂胄,大难不死。这紧跟着又跟史弥远杠上了。用后世的话说,整个一精神病似的。
还是像上次一样,华岳沐浴更衣,怀揣短匕,妄图在半路伏杀史弥远。很可惜,华岳最后刺杀不成,反倒被擒。虽然华岳身手了得,又是大宋的武状元。不过说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小小短匕,终究像是小小行刺史弥远那时一样没有成功,最后被众人制服。打入了牢狱。
这就是宋宇刚来临安时的华岳命运。很悲凉,很凄惨。一个人两度为了这不堪的祖国献身。去和那遮天蔽日的当权者以命相搏。以卵击石。
这种人,综观五千年华夏文明史,也是寥寥可数。不过很幸运,宋宇来了,华岳终于有知音,可以让他施展一下心中的报复了。
此时就见谢道清表态了“:北疆胡虏,欺我辱我大宋太甚,不过诸位之言似有将女真一并算在报复之列的意味。这点本宫不太同意。毕竟两国刚刚休战。况且皇上早就说过,以一敌二,实是愚蠢之极。
对于这些胡虏,皇上早就有言在先,北疆蒙古女真,与我大宋现在成三足鼎立之势。颇像当年三国形势。在此形势下,我大宋所处位置,属于东吴立场。
他两国有任何一国想要灭掉另一国,都必须联合我大宋。当此时,蒙古不讲究,擅自攻击我大宋。此乃国仇,不表明立场,难以服天下人之心,我大宋趁此档口,应昭告国内百姓,暂时停止对金国的仇恨,一致对外,与蒙古宣战。不光如此,我大宋还要名言站在女真一边,让蒙古人知道,我大宋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