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领导对此很愤怒,已经对这件事情做了重要批示,要对你进行处分。”
“捅到了京城?还要给我处分?”
牛宏难以置信的看向徐天,大脑在飞速地思考着。
他、杨晓蛟、李乃武,罗阿忆,潘杨屠村之后,达成了共识,绝不能承认是自己所为,同时,也想好了对策说辞。
这件事又怎么会被捅到了京城呢?
到底是谁泄露了这件事情?
杨晓蛟?不太像,他刚认了自己当大哥,没有理由去京城告发自己啊!
罗阿忆,好像也不像。
李乃武,更不像。
难道说是潘杨那小子趁着自己休假的空挡,去京城告了御状?
很有可能。
当时要求大家表态的时候,只有他支支吾吾,缩手缩脚,很不配合。
徐天看到牛宏一副着急的模样,赶忙开口安慰,说,
“你也不用太担心,
目前,
处分还没定下来。
据我所知,
上面几个领导的意见还没统一,正处于讨论中,等等看吧!”
“军长,这个名叫白崇山的敌特分子很嚣张啊,竟然在屠村后在墙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这简直就是在向我们下战书,是对我们赤裸裸的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
……”
“别激动,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
徐天说着,微微一摆手,
话题一转,
“听说在香江边境,有人试图穿越界河偷渡到对岸,被你的部下开枪射杀,有这个事情没有?”
“有,是特别行动调查大队的人受不了劳动的苦,试图集体越过界河,背叛我们的国家、背叛我们的人民。
被守卫边境的边防军战士发现,当场开枪击毙。”
听完牛宏的解释,徐天紧锁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哈哈一笑,没在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正当牛宏暗自长舒一口气之时,就听徐天淡淡地询问,
“牛宏同志,听说你把乡下的媳妇儿和孩子都接过来了,我问你,一直和你住在一起的桑吉卓玛算怎么回事儿?
你难道不知道干部的生活作风问题是个大问题吗?
是犯罪吗?”
牛宏闻听,不慌不忙地回应说,
“没怎么回事儿!
我和桑吉卓玛顶多算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亲密战友。
徐军长,你也知道,
桑吉卓玛和我在边境安全局西南分局的时候是同事,后来又一起去了西南军区,久而久之便成了亲密战友。
再后来,
我们一起来到东南军区,成为了你的手下。
事情,
就是这么个事情。
并不像外界传言那样,怎么怎么滴。
我在这里郑重声明一下,我和桑吉卓玛同志之间是清白的,绝对没有做任何违犯国法、违背政纪的事情。”
徐天一脸玩味地看着牛宏信誓旦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呵呵一笑,
兴奋地一拍大腿,
连声说好,
“好,好,这个理由足够了,以后就按这个理由说,谁问也是这个理由。”
“哦。”
牛宏淡淡地回应一声,对徐天明目张胆地袒护自己,心存感激。
“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军部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先走一步。”
“徐军长,我还有事没有汇报。”
“哦,你说。”
说话间,刚刚站起身来的徐天又重新坐回到座位。
“军长,我想从北方军区第五野战旅下属第三团二营调一个帮手过来。”
“名字叫什么?”
“汪震藩。”
“此人有什么特长?”
“……”
牛宏一时语塞,呆愣地站在那里,竟然罕见地没有回答出徐天的问话。
“呵呵,懂啦,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成功。”
徐天呵呵一笑,站起身,迈步向外走去。
“军长,我送送你!”
牛宏说着,急忙追了上去。
“牛宏同志,你们718师现在不缺军饷,不缺粮食。
兄弟部队看着可都很眼红得很啊!纷纷跑去我那里诉苦,搞得我这个做军长的,很难做,很为难啊!
你是不是也应该替我想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让我也能睡上几天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