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波动对于寻常修士而言是压迫、是威慑、是需要全力抵御的外来侵蚀，但对于与他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的傲霜来说，那种波动却是一种信号——一种只有她能完全接收、完全理解的信号。

它意味着他不再克制，不再收敛，不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最强大的一面藏起来。

他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她。

所以她的灵魂都感觉到一股莫名地颤栗与愉悦。

那种颤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信任的感动。

她平日里总是用清冷的外壳将所有的柔软都包裹起来，从不轻易示弱，从不轻易低头。

但此刻，在他的魔气将她完全笼罩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壳，都被他亲手卸下了。

“师尊！”

独孤傲霜望着身前的男人，那双清冷的眼眸在烛光下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着他身上那些流转的魔纹。

“你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平稳，但尾音却微微上扬了几分。

在极致的刺激之下她还能保持这样的冷静，这份定力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就只是有两下子？”

江尘羽的眉头微微挑起。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满——或者说，他故意将这份不满表现得极为明显。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落在傲霜精致的脸颊上，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了她脸颊上那点极少展露的软肉。

那触感细腻而温热，在他指间微微凹陷下去。

他捏得不重，力道像是惩戒一只不听话的猫——让她知道她的挑衅已经被他记在了账上。

独孤傲霜被他捏着脸颊，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了一瞬。

她没有拍开他的手，也没有用言语反击，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几分审视，几分等待，还有几分极其细微的、被她藏得很好的期待。

“那为师倒要看看，”江尘羽俯下身，将唇贴近她耳畔。

他的体温透过魔气纹路传递过来，比方才更加灼热，如同一团被压制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火焰。

他的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被挑衅之后的危险笑意。

“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他的双手从她腰间缓缓滑下，扣住了她的膝弯，将那浑圆修长的美腿轻轻抬起几分。

独孤傲霜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反应，她微微调整了腰肢的角度，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

独孤傲霜的唇间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被压得极低，却在这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她的后脑抵在柔软的枕头上，白皙的脖颈向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一只引颈的天鹅。

她能感受到那股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力量，，能感受到那股比以往更加炽热的温度从丹田向四肢百骸蔓延，顺着血管将每一寸肌肤都烧得滚烫。

她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些她从不轻易展露的柔软，正在他的引领下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