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儿放下了碗咯咯咯冲着左帷书笑了起来:
“帝京查的那么严,陈小富那家伙当真为一个女人生气了,我没地方去呀,就只能又来这里了。”
左帷书眉间紧蹙:“你破坏了规矩。”
水灵儿眉梢轻扬,她徐徐站了起来,莲步轻易站在了左帷书的面前。
左帷书比她高了一个头,她仰着头看着左帷书那张长长的驴脸:
“你这人,当真是无情!”
“在本姑娘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讲规矩?”
“本姑娘不就是借你的地暂避一下么?你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带给你快乐的人了?”
左帷书深吸了一口气:
“此时非彼时。”
水灵儿嘴角一翘:“你怕了?”
左帷书沉吟三息:“九公主不能死!”
水灵儿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还是忘不了那个贱人?”
左帷书嘴角一抽,水灵儿的笑意已收敛,她怒视着左帷书:
“楚阿莲已经与陈小富执手!此事天下皆知,就连楚皇都已经知道!”
“按照你们楚人的规矩,楚阿莲已经是陈小富的人了!”
“陈小富要将她关在死牢中,要将她凌迟处死那是他的事,你……”
水灵儿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左帷书的胸脯:
“你得不到楚阿莲!”
“即便得到也是残花败柳!”
“可你能得到我呀!”
“我即便比不上楚阿莲的美貌,但我功夫好呀!”
“无论是在地上还是在床上……”
“你来的正好,”
水灵儿的双手轻抬,她抚摸着左帷书的脸,这张脸虽长了一些,但她就是喜欢这样的长!
她还喜欢这张长脸上的那挺拔的大鼻子!
她的手在左帷书的脸上游走,游到了他的脖子处,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她解开了他衣裳的纽扣。
左帷书喉结上下蠕动了两下。
她宽去了左帷书的衣裳露出了那强壮有力的胸膛。
她的手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左帷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我要带安小薇回去!”
水灵儿舔了舔嘴唇:“急什么?此去帝京虽有百余里地,以你的轻功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她的手从左帷书的手里抽了出来,落在了她自己的衣襟上。
纽扣解开,衣衫滑落。
她的眼里仿佛起了迷蒙的水雾。
左帷书的视线落在了水灵儿的那片雪白之上……
房间里有暖炉也有床。
……
……
就在距离这处院子只有丈许距离的另一处院子里。
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蒙面男子正烤着火。
他的身旁放了一把刀。
这房间靠墙处有一张椅子,椅子上绑着的正是安小薇。
安小薇的精神已很是疲倦。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何处。
她只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呆了两天的时间了。
被水灵儿从花溪小院带走的时候她也被打晕了,不过在天亮的时候她就醒了。
醒来就在这里。
晕了多久?
不知道。
距离帝京有多远?
也不知道。
这两天没有见过水灵儿,见到的是几个蒙面的黑衣男子。
他们应该就是绑架自己的幕后真凶的爪牙。
昨日里进来的人还很嚣张,说要将她活生生烧死。
但不知为何今日进来的这个人却变得沉默。
安小薇看着那黑衣人的背影,忽的问道:
“是不是我未婚夫在找我?”
“你们这些人,真就不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