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村部门口热闹非凡,大家争先恐后地报名,都想争取这个名额。
陈乐和几位生产队队长,忙着登记报名人员的名字,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李月娥的事妥善处置,打更小队也顺利组建,太平村总算能恢复安稳。
村里的夜间巡逻打更小队总算顺顺当当地组建起来了。
陈乐悬在嗓子眼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回了肚子里,心里踏实了大半。
眼下正是秋收收尾、家家户户囤粮的关键节点,最怕的就是地鼠子半夜摸进村偷粮。
自打巡逻队定岗排班、昼夜轮岗值守,村里家家户户的粮仓、粮垛都有了保障。
上半夜四人巡逻、下半夜四人值守,配着村里的大狗、手电,半点空子不留。
那些专门偷农户口粮的地鼠子,再想悄咪咪进村作案,基本是没了门路。
可村里的粮食隐患是解决了,另一桩糟心事,依旧让陈乐心里堵得慌。
就是葛小飞和二丫这档子扯不清、理还乱的情爱纠葛。
虽说李月娥装疯卖傻的真相已经在全村传开,所有人都摸清了她的底细。
没人再像从前那样,被她的疯癫模样唬住,也没人再一味纵容忍让她撒泼。
经此一闹,全村老少心里都明镜似的,往后再也不会惯着她半点毛病。
吕慧荣那日也着实没手软,给她狠狠收拾了一顿,让她长了天大的记性。
可陈乐心里透亮,李月娥这人,看着老实认错,实则心眼极小、记仇得很。
她这口恶气压根就没彻底咽下去,心里铁定是死死记恨上了葛小飞。
以她的性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心甘情愿看着葛小飞和二丫好好处对象。
日后指不定还会憋出什么幺蛾子,处处从中作梗,拆散两个年轻人。
这边村部的风波彻底落幕,另一边的葛小飞,回到家后彻底蔫了。
他胳膊上的刀伤还隐隐作痛,纱布缠着,不敢大幅度动弹,看着格外狼狈。
整个人蹲在自家院子的石墩子上,耷拉着脑袋,闷不作声,一脸愁容。
往日里爱说爱笑、蹦蹦跳跳的精气神,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陈乐处理完村里的琐事,抽空溜达过来,刚走进院门,葛小飞立马起身。
他快步迎上前,眼神慌乱又无助,说话都带着一股子泄气的劲头。
“哥,你说这事儿……实在不行,咱干脆就算了吧。”
“我这胳膊上的伤也不算深,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彻底好利索,不碍事。”
“可我真怕啊,万一彻底把李月娥逼急眼了,她天天堵着我、盯着我。”
“死活拦着我不让我跟二丫处对象,处处给我俩使坏,那我可真没辙了。”
葛小飞越说越丧气,满心的喜欢,愣是被这场风波磨得没了底气。
看着他这副畏手畏脚、低三下四的窝囊样子,陈乐又气又无奈。
上前抬脚,不轻不重,直接踹在了葛小飞的屁股上,力道刚好教训人。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搞对象是堂堂正正的事,别整这副窝囊样!”
“俩人互相喜欢、好好相处,真心相待,比啥都强,哪用得着这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