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母后早就知晓，说不定父皇没有隐瞒母后。以母后的聪慧，父皇瞒不了她。”

“或许。”永元帝想起废太子第一次谋反失败后，太后曾说定是晋王怂恿废太子造反。“废太子谋逆前，和晋王处处针对朕，为此母后狠狠地骂了一顿废太子和晋王，还说都是晋王唆使废太子与朕兄弟相残。”

“或许正如我们猜测这样。”

永元帝微微颔首了下，旋即想到他真正的三弟，拧起眉头问道：“那朕的三弟呢？母后不可能同意父皇用外族女人的儿子来换他的亲生儿子。”母后绝不可能答应这件事情。

“只有一种可能，您真正的三弟夭折了，父皇趁机把晋王送到母后的身边。母后那时正经历丧子之痛，父皇送了一个儿子给她，她便答应了。”如果永元帝真正的三弟还活着，先皇换子的计划绝对行不通。

时隔太多年，永元帝想不起来晋王刚出生时，太后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皇兄，母后身边伺候的人，还有人在世吗？如果有，可以叫进宫问问。”与其他们在这胡乱猜测，不如找人问问。

永元帝不知道，便把和芳叫进来问问：“当年在母后身边伺候的人，还有人在世吗？有的话，叫进宫来，朕有事要问。”

“有，周嬷嬷的母亲曾是慈宁宫的嬷嬷。”

“周嬷嬷？”永元帝满脸疑惑地问道，“她是谁？”

“周嬷嬷是小魏大人的母亲身边的嬷嬷。”

永元帝没有印象了，“她的母亲在咸京城吗？”

“在的，他们就是咸京城人。”

“叫进宫来，朕有事要问。”

“皇上，得派人去咸京城外接尤嬷嬷。”尤嬷嬷他们一家人住在咸京城外的庄子里。

“去派人接。”

“是，皇上。”和芳退了出去，把和小六叫到跟前，如此这般第吩咐了一番。

和小六听后，带着几个人出宫，去咸京城外接尤嬷嬷。

“如果尤嬷嬷知晓晋王的真实身份，瑫子不用去兖州府找定国老将军。”

“那还是让他去陇右道。”

正说着，暗卫出现在永元帝的面前，恭敬地禀告道：“皇上，小魏大人抓了赵家的吴嬷嬷和孙杨，并让雷五他们送了回来。”

正准备喝茶的永元帝听到这话，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挑眉诧异地问道：“臭小子抓了赵家的吴嬷嬷和孙杨？”

“是的，小魏大人说抓了直接审问，省事，还能让赵家派重要的人过来。”

“那就按照他说的做。”

“是，皇上。”暗卫退了出去。

“我记得这个赵家的吴嬷嬷是赵家少主的奶娘吧？”

“臭小子和老六是这么猜测的，跟在那个吴嬷嬷身边的年轻男人是宋决明，赵家的庶子，曾待在魏爱卿的两个儿子身边几年。”

“原来如此。”齐王轻笑一声道，“长卿刚去云青观，这两人就跟着去了吧，还真是主动送上门，省得长卿找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