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伪神没有任何废话。

他手里凝聚出一柄弯刀，朝着谢雨涵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其余三十多个伪神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手，各种各样的神力攻击从四面八方朝着谢雨涵招呼过来。

有放火的，有丢冰锥的，有直接拿拳头砸的，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伪神张嘴吐了一口酸液。

谢雨涵：？

……

片刻之后，三十多个伪神，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谢雨涵扫视一圈，找了个还在喘气的，单手就拎了起来。

“这里怎么走能出去？”

伪神张了张嘴，嘴里涌出一口血沫子，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谢雨涵歪了歪脑袋。

“啥？”

伪神又说了一串。

谢雨涵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的什么玩意儿？我听不懂啊！”

她使劲晃了晃手里的伪神，把人家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说人话！人话！”

伪神被晃得七荤八素，嘴里的血沫子甩了谢雨涵一脸。

谢雨涵嫌弃地把脸别到一边。

“呸！脏死了！”

她又看了看手里这个已经翻白眼的伪神，叹了口气。

“算了，你也听不懂我说话对吧？”

伪神没回应，已经晕过去了。

谢雨涵随手一扔，伪神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了远处那堆同伴的尸体上面，叠了个罗汉，随后在一地伪神尸体中间转了两圈，试图找一个还能说话的。

翻了七八个，全没气了。

“怎么都这么脆皮？”

她蹲在地上，戳了戳一个伪神的脸。

没反应。

又戳了戳另一个。

还是没反应。

“唉……”

谢雨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正准备放弃，余光扫到了角落里一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身影。

是那个长着四只眼睛的伪神。

四只眼睛里有两只还在转，另外两只已经翻白了。

谢雨涵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嘿！你还活着！太好了！”

四眼伪神被她拎着，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嘴里不停地往外冒血泡。

谢雨涵把他举到跟自己平齐的高度，认认真真地盯着他那四只眼睛。

“我问你，这个雾界怎么走能出去？华夏在哪个方向？”

四眼伪神的嘴巴动了动。

“咕噜……嘎啦……呜呜……”

谢雨涵等了两秒。

“……你也说外语？”

四眼伪神又吐了一口血，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语速极快，中间还夹杂着咳嗽和**。

谢雨涵听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听懂。

“你在骂我还是在求饶啊？”

四眼伪神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四只眼睛里剩下的那两只也开始往上翻了。

谢雨涵赶紧晃了晃他。

“别睡别睡！你倒是比划一下啊！用手指！指方向！”

她腾出一只手，朝着四周比划了一圈。

“东海在哪儿啊？你指一指啊！”

四眼伪神的脑袋歪到了一边，彻底没声了。

谢雨涵愣了两秒，松开了手。

四眼伪神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

谢雨涵叉着腰，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

“我就不信了！”

她把狼牙棒曼曼往脑袋里一塞，双手掐腰，原地转了三圈。

“万事不求人！还是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