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的威胁没有什么用,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没什么余力。

“把功德还给我。”白夭夭淡淡道。

屏幕上那句嘲讽的话瞬间就消失了。

[在它醒来的之前,还有机会。]

它?

白夭夭就知道这东西需要功德,而离开自己再去找一个心甘情愿为它挣功德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是这厉鬼?”

[新鬼王。几年前就应该出世了,受到了镇压,陷入沉睡。]

“鬼王?!”

这比厉鬼什么的,棘手多了。

可是,是谁,居然能镇压鬼王?

[将计就计,它沉睡,为了剥离身上的血煞之气。如今,血煞之气已经快要除尽,它就要醒了。]

[鬼王,乖乖,你知道鬼王吗?]

白夭夭忽略掉它对自己糟糕的称呼,一巴掌呼了上去。

“你最好少废话。”

这破书今天不太正常,看起来不像是生病了,有点像醉鬼。

看似理智还在,实则亢奋难掩。

日常,自己呼它巴掌,它都要闹一会儿别扭,现在却没有。

[嘿嘿嘿,它现在蛮虚弱的,杀了它,成为——]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屏幕消失,变回了捉鬼大全的模样。

在白夭夭看不到的地方,之前拍在它身上的那丝鬼气再一次狠狠扎进来它内部。

“喂!”

之后,无论白夭夭再怎么弄,它始终是那本破书的样子。

真是不靠谱。

不过,知道那东西还没有苏醒就行了。

“我要一些符箓。把你之前偷藏的都拿出来。”

白夭夭敲了敲书皮,“别告诉我你没拿。”

她一闲下来,就画符。而且它还故意在自己翻阅它时,冒出一些她没有见过的符箓,引导她去画出来。

而画出的符箓,没放多久,就会消失。

白夭夭现在衣兜里还有不少,但是在恶鬼巢穴里,多备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单方面达成共识后,白夭夭将它塞回了衣兜里。

“簌簌。”

空中多了几分树木扰动的声音,从高台下传来上来。

厌从玉牌中跃出,跳下高台,几息又跃了上来。口中叼着一个诅咒娃娃。

那娃娃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之前柔顺的头发也成了鸡窝一般。

看起来,像是遭到了蹂躏。

是谢州。

“还活着吗?”

对着厌放下的娃娃,白夭夭有些嫌弃,没有触碰,隔空问道。

“.....没死了。”

谢州的声音有气无力,不过还活着就行。

白夭夭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居然有些熟悉。

“那些人不是军队,他们身上穿着的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服饰,当中还有女人、老人和孩子。”

说到这里,谢州干呕了几声。

“全都是饿死鬼,他们是被饿死的。”

谢州忍了忍,继续道:“有些小鬼,全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像是生前——”

饿死,极有可能易子而食。

所以那些小孩子成为鬼后,灵魂还是那副残缺的样子。

魏晋南北朝,距今现在多少年了。

如果有这万人曝存在,古来多少玄师难道就从未发现吗?

还是发现了,却束手无策,只能镇压,却被有心设局想复活这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