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谢州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凌厉。

这人什么毛病,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孟浪了。”

白夭夭冷着脸思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谢州说的孟浪是什么意思。凝成一把比之前小了一些的剑,横在咒术娃娃脖颈上。

“知道就好,快说厌要怎么用,再说多余的话,我不介意再砍你一次。”

谢州不懂,白夭夭这一副棉花做的身体,行事怎么如此粗暴。

这皮肤与身段,水乡都滋养不出来。

定是叫人日日捧在手心里,千娇万宠地养着的。

不可能是西北那黄沙漫天的地方能养出来的,一定是什么世家或者是富商家里的女子。

行事应该同......同吴云一样。

怎么是这样的?

割裂感严重。

这话,谢州只敢在内心想想。

“只是一个猜测,具体需要待会两位配合试试。厌胜物,压而胜之,如果它能附着在武器上,是否就能克制对方,增强我方。”

这种用法白夭夭还真没有考虑过。

她之前忽悠厌当护法,只是看中了它的本体。

放出来,随随便便就能压倒一片,又威风又厉害,非常有威慑力。

“辅助,狗都不打。”

“你就是狗,”白夭夭眼神一瞥,轻描淡写道,“出去就试试。”

“老子不是狗!”

白夭夭:“对对对,你是狗祖宗。”

“噗嗤!”

一人一狗争吵时,耳边传来了谢州的嘲笑声。

“……就是觉得两位这般相处不像主仆。”

白夭夭听到“主仆”,就知道坏事了。

“别冲动。”

她的劝诫,厌完全听不进去,在两人眼前变回来本体。

比之一旁山峰还要高大的阴影压在两人身上。

白夭夭揪住诅咒娃娃的头发,脚尖一点,退后了几步,将谢州放下后,又折身回去,将玉牌拿了出来。

“收!”

随着话音落下,那拔地而起的高大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那一瞬只是两人的错觉。

“傻狗,你想把鬼都招惹来吗?”

厌被收回玉牌里后,依旧呲牙咧嘴,想出来把那个讨厌的娃娃一口吞了。

“老子才不是仆!”

“对对对,”白夭夭安慰道,“你是大爷。”

“小子,知道什么是合同吗?我在她手下打工,受到法律保护的!”

谢州被这陡然发生的变故,弄得有些摸头不着脑,听到厌的解释,下意识想说这合同不就和主仆契约一样。

“这——”

白夭夭眼神一厉,谢州急忙换了一种说法,“这样啊,我在这山里太久了,见识有些跟不上了。”

“好了,你一个老人和一个小辈较真做什么,有失身份。”

最后厌在谢州的卖惨下,原谅了他。

对他坐在自己背上也不反对了。

“傻狗。”

刚刚厌的举动动静不小,远处已经有一团黑云正在朝这边靠近。

那东西可不是黑云,是百鬼夜行煞气凝聚成的阴云。

这样也好,将计就计。

趁着现在不少鬼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这里来,他们可以来一次掉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