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0章细枝挂硕果!

这丫头脑子里想到什么呢?

……

林家。

林慕鱼刚刚从卫生间出来,披着浴巾的她还在用毛巾擦拭着滴水的长发,忽然听到二楼的客厅有些动静,走出来一瞧,发现妹妹林楚乔坐在沙发上看着外头的夜色怔怔出神。

“小乔?你怎么坐这呢?”

林楚乔幡然回神,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秀发,擦掉眼角的余泪,挤出笑容,“姐,我听到你在洗澡,准备等一会儿的!”

“哦!”林慕鱼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提醒道:“暖瓶里还有点热水,你要洗澡的话,我下楼再给你提两瓶上来!”

“谢谢姐!”林楚乔抿了抿唇。

林慕鱼点头刚要走,鼻子忽然动了动,有些诧异的看她,“你喝酒啦?”

林楚乔抬手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叹了口气:“嗯,喝了一小杯!”

林慕鱼这才想起来早上小妹林幼薇说的事情,忙问道:“不是徐争鸣那小子灌你的酒吧?要是的话,下次我见到他,准得说他两句!”

“不是不是,我自己要喝的!没事儿,姐,我进去洗了!”林楚乔挥挥手,把姐姐往落下推,“拜托你帮我再提个暖瓶上来,谢谢啦!”

“你没事就好!”林慕鱼担心的瞪她一眼。

林楚乔笑了笑,快速钻进卫生间,拿背抵上门,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卫生间内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薄薄的一层水雾,她上前拿手擦了擦镜子,看着里头的自己。

“林楚乔啊林楚乔,你现在一定后悔到极限了吧?”

她伸手摸着镜子,里头那张清傲的脸比之前更加明艳动人,她的手指头划过镜面,却始终触及不到里头的佳人。

“连我都开始心疼你自己了!”

“这一路的曲折忧伤,何时是个头啊!”

“李向南,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起来,又紧紧将其咬住,泪眼婆娑道:“我真的好爱你啊!”

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一定比过去比现在,爱你到骨子里,爱你到灵魂里。

这世间没有我,只有一个心心念念全是你的林楚乔。

咚咚咚!

“小乔,水来了,你开下门!”

听到动静,林楚乔赶紧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镜子里的自己却比哭还难看,她伸出两手食指把自己的嘴角顶住往上提,提醒自己:“楚乔,你一定可以的,你还年轻,一定可以等到他回心转意的!”

这么给自己提振士气,她心里好受了许多,赶紧把自己的棉袄脱掉,紧身毛衣脱掉,这才开了门接过姐姐林慕鱼的热水瓶。

“你没事儿吧?”林慕鱼有些担心妹妹。

“啊?我没事儿啊!刚才在挤牙膏,准备刷牙呢!姐,你先去睡吧,记得把头发擦干!”

林慕鱼歪了歪脑袋,这才放心离去。

“呼!”林楚乔叹了口气,赶紧把门关上。

她迅速脱掉所有衣物,看着镜子里自己苗条婀娜的身材,忽然既害羞又懊恼起来。

今晚吴晓冬三人的表现,她一直看在眼里,虽说她不担心这三人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可架不住某些方面她的确比不上某人。

林楚乔伸出手指头,从脖颈滑向自己的山峰,忽然跺了跺脚,有些着急。

她记得在李家村的时候,就听不少女知青说起过,吴晓冬的规模比她大两个。

你说万一李向南那家伙就吃这一套怎么办?

应该没有男人会拒绝那样身材的女人吧?

那句话怎么形容吴晓冬的?

细枝挂硕果!

对!

李向南你可不能那么肤浅哪!

……

“啊切!啊切!啊切!”

四合院里,刚回到家的李向南忽然连着打了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拢了拢军大衣,觉得可能是一路骑摩托回来脑袋灌了风要感冒的征兆,赶紧蹿进了门。

“大晚上的就别骑太快嘛,你瞧瞧,要感冒了吧!我给你弄点板蓝根喝一喝!”

秦若白坐在书桌边正在看材料,见丈夫回来赶紧起身去找中药。

李向南嗯了一声,脱掉军大衣,解开中山装的扣子,好奇的伸头看了一眼桌面,咦了一声,走过去瞧了瞧。

桌上放着一本古色古香、装线考究,但却纸张沧桑古旧的老书,封面有个鲁字。

“这是天桥手艺刘托我回他老家找来的鲁班书下册!”秦若白找到中药粉,拿开水冲开,端过来时解释了一番。

“鲁班书下册?还真有这书?”李向南有些好奇。

秦若白将碗递给他,提醒他快喝,随意翻了翻那书,“手艺刘说这书又是禁书又是缺一门的反噬,可我研究到现在,却一窍不通,跟看天书似的,也不知道对他有没有作用!”

李向南随意翻了翻,摇摇头,“这就跟医术一样,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不知道其中乾坤,其实外人不好参谋的!原来你这两天跟徐七洛出差,是为了这事儿!”

“嗯,没拿到书我不好跟你说的。明天我把书交给手艺刘去!”秦若白看着丈夫端着碗还没喝药,“怎么?太烫了吗?我给你吹吹?”

李向南摇摇头,心里想问妻子怎么找上手艺刘了,可她是公安,工作上有纪律,有些事情不方便询问的。

这档口,秦若白过去把门关了,已经去倒洗脚水去了,“向南,你知青聚会怎么样了?他们变了没?”

李向南想起徐争鸣吃瘪的样子,笑了笑,“挺好的,都长大了!”

见丈夫情绪稳定,嘴角含笑,秦若白放下心来,便提醒道:“那年前已经没啥事儿了,你把工作上的事情安排好,跟郭队他们把案子盯一盯,我们就要着手准备回乡过年的事情了!”

“回去过年?”李向南一愣。

这事儿他跟母亲朱秋菊商量过,大家都觉得小喜棠太小了,到过年的时候才三个月大,回南皖着实不方便。

再加上爷爷又在燕京,老的小的其实已经凑齐了,其实在哪儿过年都差不多的。

但没想到今晚秦若白会说起回乡过年的事情。

“嗯,你跟妈不提这事儿,我晓得你们是担心喜棠太小,担心我身体吃不消!但是没事儿,我恢复的不错,喜棠三个月已经可以出门了。咱们人多,就坐火车回去,也安稳一点,没有汽车那么颠簸,小喜棠也好受一些!我提前去买火车票,把一大家子的人都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