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看着厚厚一沓,其实总共不超过一千块,这就是他的全部身家,每一张都浸透着汗水。
他迈步走入其中,跟着微微一阵头晕。
目前,刘闻钦在街上摆了个烧烤摊,赚些辛苦钱。
他仔细盘算了一下,决定烧烤摊继续干着,平时再写点文章来卖钱,争取先积攒第一桶金。到时候,才能随李安然去英國。
妈妈去世之后,刘闻钦的爸爸刘佑德努力工作,想要把欠债还清。结果又因为劳累过度,患了肾炎。
但正所谓钱难赚,翔难吃,对刘闻钦这种年纪轻轻,又没有一技之长的年轻人来说,赚钱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事。
不然的话,再深的感情,长期分隔两地,也难免会产生隔阂。毕竟现在不是以前,早没有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了。
但等大学毕业,走向社会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实际生活跟想象中的大差了一格儿。
“我……”刘佑德犹豫了片刻,随后一脸愧疚的道,“闻钦,我跟你打个商量,再借我两百块钱,我去把药钱还了。”
原本刘闻钦家就不富裕。五年前,他妈妈又生了一场重病,不仅花光了所有的钱,而且还欠下了一大笔债,可惜还是医药罔效,不幸去世。
他知道刘闻钦跟李安然之所以分开,起因就是钱。
但是总被混混騒扰,时不时就来白吃,就来收钱。不许的话就要闹事、打架。
项南定了定神,睁开眼睛,就见自己正躺在床上。四周一看,斑驳的墙面,凌乱的家私,破旧的顶棚,无一不在说明这个家的贫穷。
“真的是家徒四壁,身无长物。”项南感慨道。
项南一愣,随后点点头,从兜里取出一沓子钱。其中多是一块、五块、十块的零钱,五十、一百的整票都很少。
可以说,只要解决钱的问题,刘闻钦的任务就不难实现。
……
但是对项南来说,赚钱就要相对简单多了。
因此烧烤摊其实并不太赚钱,只能勉强维持生活而已。
更悲催的是,即便是这样的房子,也是租得。
因为打野球,他伤病不断,失去保送大学的资格,令他唯一可能改变人生的机会也没了,只得被迫走向社会谋求生路。
项南接下了这项任务,随之一道光门凭空出现。
“闻钦,你起来了噻,快来吃饭咯,老汉儿煮了面。”正忙碌间,就听堂屋有人喊道。
若不是侥幸得到系统加持,他现在还是最平凡的社畜一名,当牛做马,累死累活,赚着微不足道的工资,过着毫无盼头的日子。
项南从中数出两百,递给了刘佑德,“不用还我了,按时吃药。”
刘佑德一脸难为情的将钱接过来,仔仔细细的掖在衣服的内兜里。
看到这一幕,项南忽然觉得有些鼻酸。
两百块钱,现实生活中,还不及他一顿饭,却是刘佑德的救命钱,让人真的细思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