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王二麻子打脸!鬼子慌了引爆全场

“因为受潮。”雷公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每个人心上,“这枚火帽虽然外观完整,但内部药剂已经氧化失效。如果在战场上,这就是哑火。你不仅炸不死鬼子,还会暴露位置,把自己送上断头台。”

他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一张年轻而迷茫的脸:

“记住,哪怕是一点点瑕疵,在战场上都是致命的。我们要的不是数量,是每一次都能响的精度。一颗雷炸不响,可能就是一百条命。”

赵大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干。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枚不起眼的火帽,第一次感到了敬畏。那种敬畏不是来自恐惧,而是来自对生命的尊重。

周围的民兵们也都沉默了。

那种急于求成的心态,在这枚哑火的火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现在,开始干活。”雷公转身走向工作台,背对着众人,声音冷硬,“手榴弹外壳只清砂、修边、补裂。不许私自多装药,一颗都不能多。引信修配,只处理缴获旧件和能确认来源的旧件。别瞎凑,凑错了就是炸弹。火药,只按包称量,分装后立刻转移。谁要是敢在这上面偷懒耍滑,别怪我不认乡亲。”

没有人抱怨。

大家默默地拿起工具,开始清理那些布满泥沙的铁壳。

山沟里,只剩下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

与此同时,十里外的磨坊附近。

日军工兵小队小心翼翼地穿过树林。

领队的是一个戴着圆眼镜的少尉,名叫田中。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士兵,手里端着三八式步枪,枪口警惕地指着四周的灌木丛。

“报告!”

一名侦察兵跑回来,敬礼道,“我们在磨坊外围发现了伪军探子赵四的踪迹,但他似乎没有发现我们。另外,我们在磨坊后巷发现了新鲜的驴车辙印,以及……一些可疑的麻袋碎片。”

田中眯起眼睛,走到磨坊后方。

那里散落着几个被撕破的麻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沙土和石头。

而在不远处的岩石上,赫然放着三枚弹壳。

那是楚子龙故意留下的“诱饵”。

“弹壳……”田中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弹壳内壁的火药残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支那游击队正在匆忙转移他们的弹药库。这些空壳,是为了减轻负重特意丢弃的吗?不,这是陷阱。他们在引诱我们深入。”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但是,即使有陷阱,我也必须拿下这批弹药。佐藤中队已经在前方设伏,只要我们引导他们进入包围圈,就能一举歼灭这股顽敌。”

田中转身,对着通讯兵下达命令:

“继续追踪驴车的痕迹!那辆装满‘粮食’的驴车一定还在附近。我要让支那人知道,惹怒皇军的下场!”

风吹过山沟,卷起一阵沙尘。

田中弯腰捡起废弹壳,脸上露出追到大鱼的贪色。

裁缝铺后屋的油灯被布罩压得很低,受潮电台摆在桌上,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的黑铁。

李云龙盯着那堆废铜烂铁,眉头拧成了死结。他搓着手,在狭窄的后屋里转了三圈,鞋底摩擦青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楚,咱费这么大劲,把这铁疙瘩弄到祁县来,是要造新电台?”李云龙嗓门粗嘎,带着满腹狐疑,“这玩意儿看着连个螺丝钉都找不全,能发出信号?别是拿它当烧火棍使唤吧。”

楚子龙没抬头。

他手里拿着一把细锉刀,正小心翼翼地刮去电路板上的绿锈。动作极轻,指尖稳得像是在雕刻玉器,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

“谁让你造新的了?”楚子龙停下锉刀,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能救活的,救活。救不活的,拆了当废铁卖。”

李云龙一愣,挠了挠头皮:“啥意思?不修了?”

“受潮。”楚子龙把那块黑铁推过去,金属碰撞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你看这线路板,全是霉斑。这时候通电,直接短路炸机。我们要做的,不是发明,是抢救。”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两个缩在阴影里的老兵。

“老赵,老孙,动手。”

两人应声而起。

没有多余的废话。老赵掏出酒精棉球,开始擦拭每一个触点,动作机械而专注。老孙则拿出放大镜,仔细检查每一根导线的氧化程度,嘴里还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