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雷公果断出手,绝地反杀惊天大反转

“楚先生。”乔掌柜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您这手段,真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楚子龙笑了笑,没接茬,转身走向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街口的那盏路灯下,一个卖糖人的小贩正百无聊赖地搅动着竹签。那是日军特务的眼线之一。

与此同时,药铺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老板!外面来了个病人,说是腿受了轻伤,要包扎!”伙计惊慌地跑进来,手里还捏着一块染血的布条。

楚子龙目光一凝:“轻伤员?”

“是……是咱们民兵队的赵石头。”

“让他从前门看诊。”楚子龙淡淡下令,“后门井口,准备担架。真正的重伤员,半小时内从那边走。”

“啊?”伙计愣住了,瞪大了眼睛,“可是前门……”

“前门有特务盯着。”楚子龙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他们想看热闹,我们就给他们看。赵石头腿上的血,是用猪血涂的。至于真伤员,走旧井短道,那是连狗都嫌臭的地方,特务懒得下去。”

伙计咽了口唾沫,赶紧去办。

果然,没过多久,街口的卖糖人特务就注意到了药铺前门熙熙攘攘的人群。几个穿着长衫、提着药箱的人进进出出,看似忙碌,实则井然有序。

特务眯起眼睛,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着。他的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药铺病人增多,疑似藏匿伤员。”他低声自语,随即转身,快步走进了旁边的胡同。

乔掌柜站在暗室里,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切,手心全是汗。

“楚先生,”他声音发颤,“要是特务细查……”

“不会细查。”楚子龙背着手,站在阴影里,声音低沉,“他们只会看到表面。赵石头的伤,演得很真。而那些旧皮箱、坏怀表,混在普通货物里,根本无从分辨。”

“你是在赌他们懒。”乔掌柜喃喃道。

“是在利用人性。”楚子龙纠正道,“特务也是人。他们怕麻烦,怕脏,怕出错。只要看起来正常,他们就不会深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卖糖人的特务回来了。他钻进宪兵队的小院,敲响了队长办公室的门。

“报告!药铺可疑!病人激增,且有大量旧物出入!”

门内,宪兵队长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折断。墨水溅在白衬衫上,像是一道黑色的伤口。

“药铺?”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之前废煤窑是假的,现在药铺是真的?楚子龙这是在钓鱼,还是真的在转移伤员?”

“不管是不是钓鱼,”特务汇报完,退到一旁,“我们都盯住了。前门看诊,后门转运,动作很规范。”

“规范……”宪兵队长冷笑一声,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太规范了,反而不正常。”

他盯着药铺的位置,眼神冰冷。

“传令下去。”

特务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放轻了。

“封街。查药铺。还有布庄、当铺,挨个过一遍。”

特务浑身一震:“是!”

街口那个卖糖人的特务收起竹签,转身钻进了宪兵队的小院。

天刚亮,药铺前后两头的街就被宪兵用枪堵住了。

刺刀锋刃上的寒光在晨雾里泛着冷意,将原本熙攘的早市硬生生劈成两半。乔掌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死死攥着条汗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站在柜台后头,双腿有些不受控制地打颤,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乔老板,交出来!”

一名日军小队长一脚踹开药铺大门,皮靴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断裂声。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持枪士兵,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扑向货架和药柜。

乔掌柜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拱手道:“太君,这里只有些寻常草药,并无他物。近日流感盛行,百姓抓药止血,库存确实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