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元霜先上了马车。
元霜这一行为,全家人显然是心疼坏了!
“二姐,你就算是再气,也不该伤了自己呀!”元琪看着元霜这脸上的伤口心疼极了,其余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元霜抿唇:“他不就是因为我这张脸么,我不要了也要恶心恶心他!!而且我若不如此,事情被轻飘飘揭过去了怎么办,我不得不这么办。”
元瑶看着妹妹心里也阵阵发痛,这就是民。
小民。
如果他们一直无权无势,注定就会被这样一直欺负,这个世道,对女孩子本来就很不容易。
元瑶先带着元霜去了医馆,大夫看见这伤势也摇头惋惜:“伤势不要紧,但这脸……我这里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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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绵绵,打的就不是我的脸了。”
羽娘懂了:“娘子是想留张底牌,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官爷可能在月中回来,要是葛大人秉公处置,到时候可能会庆幸,若是他有所包庇,娘子到时候可以趁着官爷和县令大人回来,一起就告状了!”
元瑶点头:“是这个理。”
但愿葛元明不会让她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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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霜上过药之后便睡着了,元瑶也走了出去。
她临走之前看了看妹妹脸颊上的疤痕,回到房间第一件事,便是筹备上辈子的去疤霜了。
羽娘进来,看见她在专心翻阅书籍,并不打扰,直到元瑶说要纸笔的时候,羽娘才赶紧递了过去:“娘子在看什么?”
元瑶道:“香谱,我得把去疤霜做出来,这是一个秘方,我原本不想这么早做的,但是现在霜儿要用了,还是要尽快。羽娘,这是需要的材料还有一些工具,这些材料可能不是很好找,要辛苦你了,如果成功的话,禾花和许菡脸上的伤疤也能有用。”
羽娘惊喜接过:“娘子手上的宝藏真多,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这些药材还有香料并不常见,可能要辛苦你多跑几个地方了,如果有实在找不到的,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羽娘笑着应好。
忙完这些所有的安排,元瑶的确也很累了,她坐在窗边的长塌上歇息,有点想念江颂安。
如果江颂安在,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至少她不必如此劳心费力。
但是,江颂安出去也是为了这个家,她当初的决定并没有错,在这个世道,足够的有钱是万万不行的,还得有权,有势,否则灾祸来临,对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就是打落牙齿和血……
但是,江颂安出去也是为了这个家,她当初的决定并没有错,在这个世道,足够的有钱是万万不行的,还得有权,有势,否则灾祸来临,对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就是打落牙齿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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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绵绵你说的嘛,那布庄的生意都叫孙家做了,我们要是能把握住绣坊,也能有一席之地,咱们家也不能老是靠着一个酒楼过活啊!”
“臭小子!轮不到你教我做事!”魏东训了他两句,一边的老管家看不下去了,上前道:“老爷,现在当务之急,好似看看怎么解决这事,那家子我也打听过了,是平安饭馆的掌柜呢。”
魏衡:“对对对,就那个平安饭馆,一个小小的饭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爹,正好这次让表……”
他那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魏东狠狠地瞪了回去,魏衡不敢说话了,只好小声嘟囔。
“这也不让那也不让,这亲戚又有什么用……”
魏东沉默片刻,对自己的心腹道:“还是去看看那边的态度吧,衡儿的确也没干什么,那姑娘也是自己伤的自己,性子太偏激了,我看啊,最好私下解决,给点钱算了。”
那老管家有些犹豫,道:“东家,您可能还不知道,这平安饭馆啊,最近在城里很火,人家可能不稀罕。”
魏东皱起眉毛:“我知道,不就那个去做宴席的,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有多大本事,不就是最近的花样多了些,不足为惧。这样吧,我开价一百两,只要他们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件事就算了!你去办!”
那老管家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好打住,点了点头,应了。
魏东又看向魏衡:“这阵子你给我老实点!”
魏衡不情不愿的应了。
今天的事,董大庆那边自然也接到了消息,他听说之后非常惊愕,他猜到了平安饭馆可能会闹到官府跟前去,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醉仙楼的管家姓杜,小声上前道:“东家,这合作还做不做……”
董大庆想了想,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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