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犬牙和皇室族人如果想逃走,早就逃走了,他们不走一是不了解回音谷外的情况,二是狼犬牙有弟弟妹妹的牵绊,至于皇室族人有什么牵绊我就不知道了,或者说皇室族的人数真的在两个人以上?
雷遇的冒失没有出事,他两次无所畏惧的攀岩到最高谷峰的舞台上都没被任何人发现,而我第一次刚攀岩,就两次受到独角龙的攻击,现在想想自己的小心谨慎也未必能换来想要的结果,雷遇没有出事也只是意外。这种意外再一再二,不会再三再四。
看看离骚多重人格的样子,让我感到人类的可怕,我仿佛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异界的样子,这个异界也正以焰火城人的方式发展下去。
我站在谷峰上没一会儿,又开始感到恐惧和害怕,这眩晕的感觉扑面而来,我赶紧走到绳索捆绑的那块岩石旁边,我只有用手抚摸着那块岩石,才能让我有些安全感,再摸摸绑在岩石上的那个死结,才能让我不再感到害怕。
绳索在岩石上绑了一圈又一圈,每增加一圈都能让我抵抗一丝攀岩的勇气。仔细观察我发现这块岩石上刻有三个大字,因为被一圈一圈的绳索捆绑把那三个红色的字体给遮挡掉。
我看不到那三个大字具体的样子,不过根据没被绳索遮挡的部分,我能猜出那三个大字应该是“回音石”这回音石落座在回音谷最高的峡谷谷峰之上,这块岩石饱经风霜,上面变的破败不堪,它屹立在回音谷多年,一直完好无损,可见这块岩石的构造坚硬无比。
雷遇看我蹲在回音石旁边抚摸了半天,也好奇的凑过来抚摸着回音石问我,夜夕,你看什么呢?这块石头有那么好看吗?
我说,没什么,我只是确定这绳索绑在这块岩石是否安全?会不会突然脱落和松掉。
雷遇说,不可能,我都已经利用这跟绳索攀岩过两次了,而且这个绳索是焰火城战士命令回音谷子民绑上去的,除非回音谷的人不要命了,才敢不把这绳索绑结实了,万一焰火城的人在攀岩的时候被摔死,你觉得那些回音谷子民会好过吗?
雷遇不说我也明白,我之所以想抚摸这回音石,只是想给自己增添离开这里的勇气,刚才攀岩时候发生的意外,雷遇无法体会我的害怕。
我的左手在一天之内,莫名受到两次重创,这皮肉之伤不算严重,虽然伤口不是很严重,可是这疼痛的感觉一阵一阵,像一首抑扬顿挫的曲子,时而痛到让我一直注意它,时而又让我忘却它,总是能牵引和波动我的心弦,仿佛这空气当中存在一种暗物质,这种暗物质像从心内和精神上散发出的小小分子和离子,他们如同微生物让人看不到、也摸不着,可是他们确实存在于空气当中,不管离我相隔多远,它们像漂浮在空气中的蒲公英,以无声无息的气态钻进我的脑海里,让我无法入定做事。
稳定了心内的恐惧,我才放心拉住绳索准备下去,雷遇在我下面,我俩一前一后,开始按原路返回,攀岩而下。
回去的路要比来时的路轻松很多,就像上楼梯永远比下楼梯感到累,下楼梯永远比上楼梯感到轻松。
在向下攀岩的过程中,我才特别注意我抓的这根绳索,一般的绳索是通过扭或编等方式加强后,连成一定长度的纤维。其拉伸强度很好但没有压缩强度,可用来做连接、牵引的工具。这根绳索里面还融合了金属丝线,让绳索更加牢固、结识。
是我自己想多了,刚才的意外是独角龙带给我的恐惧,跟绳索没关系;人一旦受到某方面的伤害,当他再一次面对那件伤害过自己的事物,多多少少在心里都会产生畏惧感,这畏惧心理是以前受到伤害留下的阴影,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我有意低头看了一眼雷遇,向上攀岩他很拿手,向下攀岩他更不在话下,我一会儿没看住他,他又开始加快速度,我立刻冲他大喊,你慢点!等等我!
雷遇听到我的声音,抬头看着我,他自己也意识到因为自己攀岩的速度过快,已经跟我产生一段不小的距离,他才开始有意将速度放慢。
对面峰谷上停落的独角龙一直纹丝未动,让我心里踏实不少,我的右手时而会痛几下,这小伤我想过不了几天自然就会痊愈的。
向下攀岩的速度比较快,我和雷遇很快就到达峡谷坡的中断,独角龙又发出超过八十分贝的鸣叫吓的我一激灵,刚才看到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