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下,这座著名的宏伟宫殿一如既往的壮丽辉煌,整栋建筑物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银光之下,怎么看怎么美轮美奂,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感觉到相当舒服。
“第一场攻略战胜利的时候,也是在这里举办的庆功宴啊……”躲在角落的雷克斯环视着觥筹交错的华美精致大殿,忍不住发出了郁结在心中的感叹,“那个时候的主角,是亚尔培特,他带领着神圣统和军获得了第一场胜利,真正的逢魔之战,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才能损开始的,可是这场逢魔之战的最后一场庆功宴,却真正物是人非了……”
“我记得亚尔在达·玛·拉提亚斯会战前还说过,这场战争的第一场庆功宴就是属于他的,最后一场必然也会有他的份在呢……”低低地开口的欧恩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高脚杯,却一口都未曾饮下,“还说他不是那种会半途退场将光芒让给别人去闪耀的人……真是……既然那么敢说,为什么却不做到呢……”
“哎……欧恩……”叹着气拍了拍欧恩的肩膀,与他同样深陷在负面情绪中的雷克斯实在是无力再说什么安慰他,“有些事情,是终究要面对的……哎……”
“我明白,亚尔在死前还不忘教训我从今以后要独当一面呢,说我长大了……”欧恩抬起头深深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雷克斯,“换个人说说吧,英格兰姆怎么样了?受了那么重的伤,连今天的庆功宴都没办法来,真是亏得他撑到牧师们为他疗伤,现在也在接受医者的进一步治疗吧,我这几天也没去看过他,不知道好点了没有了……”
“放心吧,那小子一向皮厚肉糙得很,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毕竟伤得太重,想要动弹还没那么快,把他给憋坏了,真是……活该了他!”苦笑了两声,雷克斯真是既庆幸又后怕,英格兰姆当时可是几乎全身的骨头都粉碎了,内腑也在出血,若不是他身体素质够好,而且会一点点神术在最后关头给自己紧急施了个保命的辅助吊住性命,撑到圣言牧师赶来为他救治,否则今日他也该被列入阵亡将士名单中了。
“是嘛!果然是战场上的老将了,这命果然韧得很。”欧恩也笑了一句,总算因为友人的安好而稍微有些舒展的心情。
“老将……噗!这形容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他会拿出拼命的架势跟你辩解他还是个风流倜傥年华正盛的帅将军大绅士的。”忍不住调侃了英格兰姆一句,雷克斯也稍微舒展了一下心情,又说道,“盖文也已经脱离危险了,这两天就能活蹦乱跳起来,等他真正好起来以后,你们俩就又该一边打架一边聊天了,年轻真是好啊。”
“不要说得好像自己是个老头子啊。”发现自己也被调侃了进去,欧恩撇撇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那……维拉妮卡呢?她怎么样了?”
雷克斯似乎是没想到欧恩会问起维拉妮卡,稍稍愣了一下,才将手中的高脚杯举到嘴边一饮而尽,然后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也变得沉痛了起来。
“她……她还是……老样子。”痛苦地摇了摇头,雷克斯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又重新拿过一杯已经预先倒好了酒的,再饮了一杯之后,慢慢说道,“所有人都说她身体无恙,只要等她醒来就没事儿了,可是她偏偏就一直睡在那里,任我如何说都不愿意醒来,再去问她为何昏迷不醒,又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她自己睁开双眼,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维拉……我的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