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陶心语”三个字,贺婧曈果然有反应了,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假装不在意的面无表情。
但薄夜臣却发现了她的眼神变化,大步挡在她面前,“你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我?”
贺婧曈不想搭理他,在他昨晚一宿未归后,她已经下定决心和他一刀两断了!
她想绕过他离开,却被他抓住了手臂,任凭她怎么挣都挣不开,“混蛋!快点放开我!你现在的行为让我恶心!”
“我到底怎么呢?”薄夜臣既委屈又纳闷。( )
贺婧曈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自己干的好事还要别人提醒吗?”
“越说我越糊涂了,我到底做什么呢?”薄夜臣的眼神和表情委屈得不得了。
他这副样子看在贺婧曈眼里完全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扑上去撕掉他的伪装,“再跟你多说一个字我都觉得脏!”
“陶心语到底跟你说什么呢?”薄夜臣眉心猛跳,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对象当然是陶心语。)
贺婧曈把他的着急和跳脚都当作心虚了,随即勾唇冷笑,“怎么?敢做不敢承认?”
薄夜臣急得额头都快冒汗了,“我……我还真的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我讨厌不忠的男人!你一晚上没回来还需要我说明吗?别的女人或许可以原谅你这种龌龊的行为,但在我这里,不可能!不管是精神上的出轨还是身体上的,统统不可原谅!”
“昨天晚上我在你家楼下呆了一宿,跟谁出轨?”薄夜臣唇角带笑的问道,心情忽然大好。
搞半天原来是打翻醋缸子了,怪不得酸味这么浓厚。
贺婧曈愕然了几秒钟之后随即表示不信,“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我昨晚确实喝了很多,也见到陶心语了,她心里的想法我能不清楚吗?但我是那种意志力不坚定的人吗?她要我干嘛我就要干嘛?你对我这点信任力都没有?”
薄夜臣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曈曈吃醋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张牙舞爪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那你的手机在她那里怎么解释。”贺婧曈还是无法释怀。
薄夜臣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机上没有曈曈的通话纪录和短信是有原因的,心中对陶心语的厌恶又叠加了一层,这个女人,真的不适合留在身边了。
“当时我们在房间内喝酒,有人起哄说要把手机全部交出来放到休息区,我打不过他们,只能交出去,拿到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半夜1点了,我翻看纪录,没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打你的电话也是关机,所以我就冒着酒驾的危险来找你了。到了你家门口我见楼上一片漆黑,便窝在车里呆了一晚上,想着第二天再向你解释。”
“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昨晚就爬上去找你,哪怕是冒着摔断腿的危险。”
“说什么浑话呢!”贺婧曈斥道。
“不生气了?”薄夜臣凑近了一步。
“你的话还有待考察。”
贺婧曈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原谅他,都怪他!害得自己昨晚好伤心好伤心,躺在床上好几个小时都没睡着,还以为……他真的和陶心语……
想想那种可能性她便心如刀绞……
“还不信?那你闻闻我的衣服,是不是一身酒味加臭味。”
薄夜臣边说边往她那凑,贺婧曈自然不肯依,连忙伸手推他,结果被他扯到怀里狠狠的来了个法式湿吻。
“唔……”贺婧曈不悦的挣扎着,可男人的力气要比她大很多,她有种鸡蛋碰石头的感觉。
十五分钟后,薄夜臣才气喘吁吁的松开怀中女人的唇瓣,吐着气息声音低哑,“信了么?”
“放开我啦!臭死了!”
贺婧曈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让薄夜臣很受伤,紧紧的将她箍在怀里,“老婆,别生气了,我的身体只有你看过、摸过、亲过……”
他后面的话被贺婧曈阻止了,“胡说什么呢?”
“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我的人,我的心,还有我的身体,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他说得无比坚定。
“必须的!”贺婧曈噘嘴。
薄夜臣唇角缓缓咧开一抹邪肆的笑容,黑眸里的亮光几乎要溺毙贺婧曈,她觉得自己要燃烧在他炽烈如火的眼神中了。
“陶心语接电话的时候你真的不在旁边?”
“当然是真的!”薄夜臣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