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微微有些发白,确是强自镇定下来,而后是细细思索着今日之前的话和动作,确定了自己没有任何的破绽。对,自己可只是劝解,这话可都是赵雅兰说的,跟我可没有关系。这样一想,便又放下了心来。又撑起了一个个清淡雅致的笑。于是我的好姐妹很显然的又是当了我的挡箭牌。
而那赵雅兰也是个欺软怕硬之辈,一见这个架势,倒也是心中恐慌了起来。诺耶着,也说不出什么话。一张脸里脸色尽是惨白。身子轻颤,而后便是摇摇欲坠,一张美艳的脸瞬间血色全无。
“赵小姐倒是好家教,想必你这么出色一定是凭借着自己当上令尊的公司的财务总监的。”秦烈淡漠的话猛然地一击,便是直入人心。可偏偏一本正经的脸上是看不出有丝毫的旁的神色,更没有将余光从叶旋的身上分开一一分秒。可偏偏这样的一句话就给瞬时扭转了乾坤。
赵雅兰的脸色是越发的白了,甚至有些青灰,直直地瞪着叶旋,到是有些说不尽的怨恨。我的面色也不好看。
周边的知道些内幕的人听了这话后发出了不管是否是善意的嘲笑,尤其是秦四,真的是倍儿地开环,“嗤”,痞子似的恶毒的眼睛好好打量了她的上上下下,而后是不屑一顾。
赵雅兰的脸此刻真的是红啊,白啊,绿啊,调色盘似的多变。听着身边的嘲笑声,心里的恨更是消磨不尽。
秦烈却是不甚在意地搂着叶旋是转身就走,那般的不近人情,就连眼角的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了我们。他们身边的人也是齐齐地跟上。人群也是渐渐散去。
赵雅兰跺了跺脚,倒也算是学乖了一些,也没有再说出什么不得体的来。而我则是看到了身边的两位前来的长辈都是无动于衷时,并且父亲投来的不赞同的一瞥时,默默地坐下,然后沉默。我知道自己,今天确实冲动了。
但是――我怎么舍得――
终于也是看清晰了一点。一个若是真的没有几分本事的人,恐怕也是得不到这样的高位,更别提得到了部队里的这么多人的敬爱。不过――眼睛追逐着那人群中的高大的俊朗的身影。默默闪过了一丝坚定。
如果说是家世,我自认为自己并不是比叶旋的差。可凭什么她能得到那个男子所有的关注。要说别的,我是绝对的温雅娴熟,大家闺秀,名门淑女。可绝对不比叶旋的‘舞刀弄枪’。
在我看来,叶旋这样的女人虽然是厉害,可是这到底还是要过日子的,男人哪,最重要的不还就是要一个家,一个温暖的港湾。可不是要成天里就在男人堆里混的,或许还是三五六的不着家的。
现在,我是该计划一下如何才能让秦烈意识到我才是真正地适合他的人。一个不着家的工作忙碌和别的男人举止亲密的女人,和一个温婉典雅顾家的女人,恐怕谁都该知道是哪一个好吧。
当然在我们的眼中,一纸婚约算得了什么,这年头结婚证又能怎么样,不是还有离婚的吗。也别对我们说什么礼仪廉耻,社会道德。传说中的上流社会,其实肮脏的令人发指。
想要,自然就是得要不择手段地得到。
后来有一次,在[醉月居]里。我又一次地看到了他。
“唉,菁姐姐,那不是――”那时,我正和赵雅兰坐在了二楼的大厅的其中的一个小隔间里,吃了饭,也是上了茶来,也算是闲暇时候的聚聚。这是我们时常的一个消遣。
“嗯。”我的眸光也是顺着赵雅兰的示意看去,这一看,这心顿时是激动了,虽然,此刻我还是有些强制般努力地压着。可是手心里却都是汗。
现在,他就是这般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难道,这就是上天所说的‘天意’。
想了想后,我就是站了起来,仪态万分地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这件浅绿的荷叶边褶皱小洋装,端庄地转过那精美的屏风,而后是直愣愣地向着秦烈的所在处走去。
“菁姐姐――”身后,赵雅兰的喊声还在。
可我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走着,更是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在我看来,此刻自己石走在了赵雅兰这个蠢女人的前头,可是多了很多很多的机会。
“秦大哥。”眼见着前边的两个人是停了下来。我刻意是压低了自己的嗓音,柔软的是如那荡漾的碧波般。
秦烈并没有回话。倒是不可置否。默不作声,更是没有丝毫地示意。
第一句话就是被暗暗地否决了。我就是再淑婉大方,面上也是有些拉不下脸来。面色有一瞬间地龟裂,但是又是很快地就是调整如初,再度扬起了一抹略带些伤感的笑。
不过,这回转向的却是身边的叶旋。先前不是没有看到,而是被刻意地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