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陈元帅其实很聪明,但似乎,有人给他灌输了些东西,就像那阵法,可能陈元帅和其他人没看出来,可梨霜却明显的感觉到,那明显是阵法和军阵的精妙结合,不过阵法的痕迹很浅而已。但在陈元帅的意识里,自己,很笨,对阵法一窍不通。
再比如说,陈元帅,其实真的很适合战场,他的思维直接,脑筋灵活,做事勤勉,看起来和当年的陈老元帅也差不了多少,可一看他做的事,总感觉有人把他的思想大大的踩了一笔!好像有个人,在把陈元帅往歪路上引。
可那真的是歪路吗?想想陈老元帅,再想想陈大元帅,梨霜总觉得,有些事情根本不是自己知道的那样,好吧自己对这世界了解的本来就少。
“怎么了?”感觉,很敏锐。
“我看爹爹英俊潇洒,一时看的入了迷,爹爹莫怪。”
“你这孩子。”果真是夫妻,某些地方,陈元帅和陈江氏是很像的。面色微红,陈元帅看眼四周,忽然对梨霜传音道,“日后关于阵法和万夫莫开,不管你知道多少,不管别人了解你多少,一律当做不知道,什么也不要说出来,哪怕对当今的战况有影响,也不要再使用。知道吗?”
“兔死狗烹?”反正周围也没几个人能听清梨霜的快语。
“霜儿!你,明白就好。”深深看一眼梨霜,陈元帅低叹一声,继续传音,“天下分分合合,本就是趋势,这世间更无人可以阻止,不论此次西荣结果如何,你尽力即可。但万夫莫开,再不可在人前公然使用。”
“知道了,那改动一下总可以了吧?”梨霜也传音了。
“只要不被人发现,随你。”
梨霜越发好奇了。根据记载,陈老元帅当年是在家养病,自然而死。陈大元帅则是敌国来犯,战死沙场。对了,就是北华,也是那一战,吓得北华人十多年再不敢进犯西荣,北华皇帝也乖乖的送了几年礼,如今,又来了!宿命?
不管怎样,总是逃不过人的贪念吧。不过,父亲呢,他可有贪念?
“宣茯苓过来。”陈元帅也知道梨霜刚才那话是推脱,因而象征性的走了几圈儿就和梨霜一块儿吃饭去了,饭后,梨霜问刚分配下来的侍卫,德胜。
尧无双于是过来了。
“呵,你还挺精神吗,听说从回来就一直替人看病。”将德胜支出去,梨霜确定周围无人后笑笑。
“没有,昨晚小幺儿替我了半夜。”接过梨霜倒好的清茶,尧无双抿了一口道,“那海副帅全无动静,会不会,不在他那儿?”
“不知道。不过那人一向是个老狐狸,没准儿动就是静静就是动呢。啊,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件事托你打听,我爷爷,就是陈老元帅,当年是不是上日中市求过医?”
“是,听说还是四叔亲自看的。”话语间一阵可惜。
“我想要一份他的病历,就是他当时什么病,以前有过什么病,都吃过什么药,当时怎么治的,嗯,大概多长时间能治好那一类的。但凡有关的都要。”
“好。试试吧········会不会,是海家人动的手?”
“嗯?”
“叔父有一本笔记,提到过陈老元帅和海老元帅,我总觉得,陈老元帅封为元帅,是不是另有内情。”思衬,尧无双不断寻找合适的措辞,话也有些不流利。
“那上面说什么了?”
“海老元帅,工于心计。那笔记叔父只是大略记载,叔父自己的判断。不过叔父那人,没有事实他是不会说的。”
“工于心计?他把锁尧山怎么样了?”
“你,”无奈的笑笑,尧无双抚抚微烫的杯盖,“怎么说呢,锁尧山虽然避世,可几百年来和外界还是有接触的。海老元帅······当年西荣皇帝其实有意废掉海家元帅之位,后来因为海老元帅这才保全。但其实从海老元帅的父亲开始海家兵力便已渐衰落,如今却日渐兴盛,还盖过了拥有万夫莫开的陈家,这,很不正常。”
“这些,不会是你猜的吧?”
“没有,一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