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毫无保留的爱你

总裁盛爱难逃 原来是个喵

“是忌威。”

“忌威?”馨蒂瞪大了眸子,没想到这件事原原本本就是忌威策划的,刚欲说些什么,眸光一下子扫到了他被鲜血浸染的胳膊,“受伤的是你?”

洛忍看了一下已经麻木了的胳膊,“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馨蒂赶忙将他摁倒沙发上,“早知道受伤的是你,他们抓我来的时候,我就不挣扎那么久了。”

“馨蒂。”洛忍的眸底一片动容,粗粝的大手刚想要抚上她的脸,她却就已经转身走向门口,大力的敲着房门,“喂!找我来治伤,也拿个药箱来给我啊!”

话音落下后,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房门才开启一个小缝,一个白色的药箱随即扔了进来。

“该死,有没有点礼貌!”馨蒂低咒一声,转身捡起药箱,里面只有些简易的药品和工具,“竟然连麻药也没有!”她攥紧了拳头,愤怒的再次走向房门,大声敲着,“喂!我是来治枪伤,不是简单的头疼脑热发烧,给我准备点麻药!”

可是久久之后,也没有任何回音。

“该死的!”馨蒂生气的踹了一脚房门,这帮人简直不是人!

洛忍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为他恼怒生气的模样,眼眶一片温热,这样子的她,他有多久没有见到了?

为什么当初,不曾珍惜那样的她,如果他对她好一点,哪怕一点点,他们,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吧!

“洛忍,这里没有麻药,一会儿我取子弹的时候会尽量快一点,你忍着点好么?”馨蒂说着,已经快速的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袖子,混合着干涸血迹的衣料已经慢慢变硬,紧紧的黏在伤口上,分离开的时候,那血肉撕裂的声音,让她的整颗心都在颤抖。

“马上就好。”她说着,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说给自己听,“如果太疼,就咬着这个吧!”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卷成了长条状递给他。

他伸出手,连手帕带她的手一起紧紧的包裹在了掌心,攸地,低头吻上她的唇瓣,蜻蜓点水,她瞪大了眸子,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个吻,就当做我的麻药吧!”他的眸底的深情,浓郁的化不开,只有她,才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这一刻,她仅仅只是恍惚了一下,继而抛掉了所有杂念,将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他受伤的手臂上去。

取子弹的整个过程,冷汗密密麻麻的铺满了他整个背脊,脸色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吭一声,在洛忍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脆弱这一说,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亦没有!

她取出了子弹,给上伤口消了毒,然后用绷带将他的胳膊包扎好,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的额头上,也同样是冷汗津津。

“疼么?”她问。

“不疼。”他摇头,指腹轻抚着唇瓣,“你的吻,是我最好的麻醉药。”

她低垂下头,忽略他眸底的款款深情,“不疼就好,伤口已经清理了,并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阵子就会好的。”

“好。”

说完之后,空荡的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馨蒂收拾完药箱也坐到了沙发上,两人之间的位置却空缺了一大块,显然,她是想和他保持距离。

是因为,那个凯茨么?

想到这儿,他的胸口不禁一片酸涩,攸地看向左手小指上的戒指,上面还零星沾了些干涸的血迹,他伸出指腹,轻轻的擦掉,那动作,温柔细腻的不像话。

馨蒂低垂着眸子,余光中满是他细腻的动作,继而,喃喃的开口道:“那个戒指,别留着了。”

他的指尖一顿,“为什么?”

她抿紧了唇瓣,“何必呢?”

幽暗的眸底一片闪烁,他深深的凝望着在光晕下璀璨着的钻石,喃喃道:“你可以不要它,但是我不能,就像你已经不爱我了,但是我却始终没办法忘了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