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淑娘被秦娘子骗到这里,原也不是她本意,如今被柳月如这么说,不禁有些着急,自己是有些浪骚的因子在身上,可那也是对着她才会这样。……
钟淑娘被秦娘子骗到这里,原也不是她本意,如今被柳月如这么说,不禁有些着急,自己是有些浪骚的因子在身上,可那也是对着她才会这样。
但两人第一次勾搭成奸确实是自己主动出击,这人会不会这辈子就耿耿于怀了,就永远就给自己定下了不守妇道的标签。
可若是没有自己的主动出击,两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再说了,她自己折腾人那本事,没有经历过一两个人根本就没那么熟练的技术,她好意思说自己。
想着又气又急又恼,委屈不已,竟一时红了眼眶。
柳月如原本是从背后抱住她,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两人毕竟处了那么些时间,她如何感受不到她的情绪,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变得僵硬,就知道不对,一把将人给转了过来,才看到女人眼角低落的泪珠。
顿时心疼不已,捧着她的脸道:“我说了什么重话了,怎地把你委屈成这个样子。”
说着凑过去吻她的泪,吞入腹中,一如当初在封乐严家那个晚上,她坐在床边吹了一下午的冷风后落泪,也被她一滴一滴地吻去。
钟淑娘不说话,眼泪还是继续掉。
眼泪一时止不住,柳月如只得亲了亲她的唇道:“堂堂一个全国餐饮连锁店的老板娘,平时在外雷利风向,如今却成了一个爱哭包,说出去要让人给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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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追月,“你想啊,列举皇帝的罪状,还能闹得沸沸扬扬,他们需要印刷罪状,需要一个平台来宣传,需要请人去造谣,这些都需要银子,可那些曾经的贵族,土地被当朝没收,前朝的爵位也全部被剥夺,又不事生产,加上如今商业发达,他们没办法继续垄断曾经的产业,就慢慢凋零,变得一穷一白,想要造势和皇帝对着干,这一切都需要银子,你想想,这些穷书生去哪里找银子?”
钟淑娘瞪大了眼睛,指着楼下那些看似清流的一群书生,道:“这些人是通过伺候这些贵妇拿到银子,支持他们搞反动?”
柳月如点了点她的额头,“还不算太笨。”
钟淑娘顿时觉得不寒而栗,幸好没有被秦娘子给拉下水,到时候可不单单是找小鲜肉那么简单,但又疑惑道:“你是商部的,这事又不归你管。”
柳月如屋内地将她拉到窗边,掀起帘子的一角,指着角落里一名身材高挑的女郎,道:“你看看那是谁?”
钟淑娘失声道:“是皇夫?”
“对,本来陛下觉得这群人不成气候并没有放在眼里,真的动手了又怕落人口实,可秋梦期这个人,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她怎么能容别人诋毁她媳妇,在这里都蹲了几天了。”
不仅如此,还把她给拖来了。
自从两人关系缓和后,就不再是以前一个看不惯一个的姿态,倒是真的成了真正的闺蜜了。
作为曾经的好闺蜜,又是同样年纪一样经历,做这种事当然一起上了。
钟淑娘在见到秋梦期那一刻,就自动解除了对柳月如的误会,扭扭捏捏道:“不知者不罪,你不许说我。”
柳月如看她这模样,真想再上手狠狠捏她一把。
就在这时,只听到隔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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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追月头来找别人。”
秦娘子瞪大眼睛,看着钟淑娘道:“怪不得你说眼熟,原来她就是你的相好啊。”
钟淑娘听到相好这个词,顿时无言以对,说相好,好像也没错,可也太轻浮了吧。
柳月如直接不想理会她,拉着钟淑娘的手往外走。
秦娘子自知理亏,忙跟在后面一边道歉:“哎呀,我这也是好心,这也不是强买强卖,不一定来了就得——”
“闭嘴!”柳月如转头喝住她。
秦娘子只得噤声。
但见一人朝着隔壁房间走过去,也赶忙跟上。
隔壁房间,一个年轻书生和一位大约四五十岁的贵妇就这么光溜溜地逮在了床上,妇人将毯子蒙在头上,无地自容。
秋梦期站在床边面无表情。
随从进来报道:“荣侍郎已经在从礼部衙门出发,一炷香的工夫就能到了。”
那妇人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要多少银子,我都能给,不要让我家老爷见到我这副模样——”……
那妇人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要多少银子,我都能给,不要让我家老爷见到我这副模样——”
秋梦期毫不客气道:“荣夫人,这湘竹馆你也不是头一次来,若是真心悔改也不用等到今天,既然做了,就敢作敢当。”
说着出了门外让她先穿上衣裳,至于那男的,就这么光着。
荣夫人面色惨白,只觉得不如当场死去才好。
秋梦期道:“当然,私通罪也不是什么大罪,也算不上犯了刑律,拘留几日交一下罚金就能走人了,何必寻死觅活的。”
荣夫人捂着脸做鸵鸟,这是罚金的事吗,要是让自家老头子看到自己这个模样,怕不得打死她。
可她不知道,秋梦期就是要让荣茂实看到这一幕。
因为坐在床边剥得光溜溜的这个年轻书生,正是列出女皇十大罪状的罪魁祸首范仪。
而荣茂时则是礼部新任侍郎,是张老推荐上来的。
此人各方面都还不错,就是脑子有点守旧,很多方面和苏韵柳月如等人的新政有些相悖,如今朝廷中守旧派还是有一些,苏韵也不可能把这些人全都赶尽杀绝,更何况这老头也没有迂腐到无法容忍,还有就是有些旧有观念同样适用于当下,这人留下来能帮她们规避一些过于激进的行动。
但此人对前朝的这群书生和选官方式诸多维护,这就让人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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