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权看他真的走了,撒手不管了,又忙哭着上来拉王三全,“爹!爹你可不能不管啊!我和铁‘花’只有俊卓一个,铁‘花’刚去,俊卓再出了事儿,我们一家三口,可就阎王殿上见了!”
王三全也是说气话,他又咋会真的不管张俊卓了,那是他外孙子。不过张志权他却是没打算管,甩开他就往外走。
张志权还以为他是吓唬自己,想着靠赵府也能找到张俊卓,可是一连几天下来,连一点信儿都没有。出去找人的不见影儿,而京都的人啥都不知道。
都知道事儿是姚若溪下的手,可是连王金‘花’也没有办法,张志权想着反正姚若溪不敢害他儿子,姚若阳答应了找人,不管多久,得乖乖把儿子给他找回来。拖着,她们家就得养着他儿子。
可程氏等不及了,“那一窝子黑心烂肺的东西!她们连铁‘花’都害死了,更何况是对俊卓了啊!”
张志权一下子硬不起来了,和程氏又回到宁安村,找王三全帮忙,让姚若溪家把张俊卓放了。
“等着这边的人追过去,找到人,再把人买了带回来,总需要时日的。”姚若溪‘安抚’了一句。
王三全眼看着姚若溪,俊卓是小孩子,教训过也该够了!
张志权还是死不承认他害瑾哥儿的事儿,就一口咬死了,以为姚若溪没有证据,不敢咋着他。
两天后,张俊卓被姚若阳的人带了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萎靡的,看到张志权哇的一声哭着扑了上去,“爹――”
“俊卓啊!你可想死爹了!”张志权也搂着儿子哭。
程氏也上来哭着问张俊卓咋样,打他虐待他没,“…这肯定是吃了大苦,受了大罪啊!”
王‘玉’‘花’看人找回来,也暗暗松了口气,转口道,“这大老远的奔‘波’找人,怕是‘花’了不少银子!”
程氏气怒的指着王‘玉’‘花’,“你个丧良心的畜生!铁‘花’她是你妹妹,俊卓是你外甥,你们害人就算了,现在还敢提钱的事儿!?你果然心都黑了,良心也都让狗吃了!”
“我的良心的确都让狗吃完了!”王‘玉’‘花’也气恼的说了一句,不再管这事儿。
张俊卓事实上不差钱,可他也没想要把姚若阳找人的‘花’费还给他,人就是她们家害的,她们找回来是应该的,他还没要赔偿呢!
村里的人都鄙夷的看着张志权,又不是真过不下去,还特意过来说啥做工养儿子,结果却把儿子卖了。不过张俊卓经此一难,以后要安生不少了。也就各忙各的去了。
程氏心疼外孙子,带着张俊卓去了城里赵府住,说要好好养养。
王三全也管不住,他也觉的张俊卓刚受了难,一回来就在村里怕不太好,默认了程氏去城里住。
眼不见心不烦,村里又恢复了宁静。
很快,地里的‘玉’米可以吃了,王‘玉’‘花’领着罗妈妈和方妈妈几个下地掰了不少‘玉’米‘棒’子回来,有的还水仁,煮了透着甜美和谷物醇香的味道,瑾哥儿几个小萝卜头最喜欢了。
姚若溪回城里的时候,带了不少,给神医馆和自家哥嫂吃,也给于家送了些,齐国侯府送的没有人吃,被扔在了大厨房。
萧恒墨知道姚若溪每年这时节都会啃嫩‘玉’米‘棒’子吃,回家找的时候,见被丢在大厨房,目光‘阴’了‘阴’,让程户都搬到他的小厨房去。
程户提醒他,“世子!这嫩‘玉’米‘棒’子只能放个一两天,再放可就老的啃不动了,也失了新鲜,反而误了县主的一片心意。”
然后把‘玉’米都煮了出来,和凌风凌武连同萧恒墨近身的几个,一人抱一根的啃。
往年还没这样的情况,偶尔这么吃一次,众人都觉得稀罕,吃的很是香甜。反倒萧恒墨没吃到多少,又跑去姚府跟姚若溪要。
“吃一肚子也不好,过几天还有嫩的。”姚若溪听他说没吃到就不相信,那一大篮子送过去,齐国侯府的人不会吃,指定都进了这家伙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