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两银子的东西,就算亲家,也没脸白要!”王‘玉’‘花’下一刻就给她呛了回去。
王铁‘花’知道这是没有可能了,拉着张俊卓往外走。
张俊卓在地上撒泼哭死,非要一辆自行车不罢休。
“看你把孩子惯成啥样了!?”王三全怒喝王铁‘花’,好好的孩子都能教歪教坏了!
王铁‘花’心里恼恨不已,狠狠抓起张俊卓,啪啪接连几巴掌,“我叫你要!我叫你不听话!叫你在这丢人现眼!再闹我打死你!”
张俊卓只吓了一瞬间,下一刻,扯着嗓子嘶喊嚎哭起来。
赵书健冷眼看着姚满屯和王‘玉’‘花’,“俊卓都哭成这样,三姨三姨夫还不说句话儿!要是让别人知道,就为了一辆自行车,让孩子哭成这样,你们家脸面也不好看吧!”给了张俊卓,就也得给他一辆!
“你这么心疼,你掏钱给他买一辆啊!你妹妹是月妃娘娘,有权有势,你们家大业大,月入上万两银子,这点小钱还看在眼里?我们家刚刚才过了洪灾,跟你们没受灾的可比不起!”王‘玉’‘花’目光愤恼的瞪着赵书健。算什么东西!一个害死过人,蹲过大牢,讨不到媳‘妇’儿的人,以前就是他没少欺负三丫头!
“谁说我们没受灾!我们老家的地可都受灾了!”王金‘花’看了眼程氏,急忙反驳。
“呦!原来你们家大部分产业都在南方啊!看来你们家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富可敌国啊!”王‘玉’‘花’不屑的看她一眼。肯定没舍得给王铁‘花’他们好吃的,才急着澄清他们也受灾了。
看又吵吵起来,越扯越难看,王三全‘阴’沉着脸,“到底还走不走!?”
张俊卓恼恨的嚎着嗓子哭,一边哭一边喊着,“我要自行车!我要自行车!”
穷人家的孩子并不是想要啥就要啥的,以前连个白面馍馍都不敢要,因为知道自己家穷,即便人家说给,也不敢接。这孩子不是不懂事儿,是不自知。王三全叹口气,四闺‘女’家这样,以后可咋办!?
王金‘花’也不敢多待了,王‘玉’‘花’闺‘女’只是个县主,比她还嚣张蛮横,可恨她现在摆不了谱儿,也不能跟她对峙下去。否则铁‘花’他们知道了她家里的情况,更会赖着不走了。
姚若溪给芍‘药’使个眼‘色’。
芍‘药’嘴角带了一抹笑意,走上前来,伸手点住张俊卓的‘穴’道,一把拎着他把人拎上马车。五六岁个孩子,几个人会‘弄’不住一个孩子?就是恬不知耻的想白要她们小姐的自行车!
“你…你这是干啥了!?”程氏一下子傻眼了,“俊卓…俊卓咋不会说话不会动了!?”
“看你们那么费劲儿,拉不住他,我点了他的‘穴’道,两个时辰后自动解开。或者你们回城里找人给他解开!找不到的话,可以找萧世子!”芍‘药’笑着回她。被萧世子修理过一顿的人,都乖的很!
王三全背着手出去,“你们走吧!我就在宁安村住下了,不回城里了!”
“老头子……”程氏脸‘色’难看。
“你不用管我,也不要跟着我,该去哪去哪!”王三全说着,人已经走出了‘门’。
离了大闺‘女’家,他们就不是皇亲国戚了!程氏不想跟王三全一块去宁安村里开荒种地,她‘操’劳一辈子,眼看着要开始享福了。
“娘!?”王金‘花’无比希望程氏跟着王三全不走了,就算不住宁安村,姚若溪家这么大的田庄,也能住在这!那样,王铁‘花’一家三口自然也就不会再住她家里不走。
“让他住!让他想住到几儿,就住到几儿!我看是穷的没到尽了!一天享福的日子都不会过!就只会种地刨土!我们走!”程氏指着王三全的背影怒骂一声,叫着王金‘花’走。
王金‘花’脸上闪过失望,只能打起‘精’神来劝程氏。
没有了张俊卓再闹腾,王铁‘花’也没有理由了,‘阴’着脸也上了马车。
赵书健冷眼看了眼姚若溪,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县主,跟‘艳’萍根本比不了!撇着嘴去牵自己的马。胆敢瞧不起他们,还这么嚣张跋扈,有她好瞧的!
看他们终于都走了,王‘玉’‘花’像是重新呼到气一样,“看到他们就一肚子火!”
段太太劝她别那么大的气‘性’,“气大伤身,自己的身体,自己可得多注意了。”
“娘!你的身子不能气,你自己也知道,以后别那么气,那么跟他们较真了。气着了不值当!他们想占便宜算计,也不是容易的!”姚若霞也劝她。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王‘玉’‘花’最忍不住的就是气‘性’了。
姚若溪拿了宁神丸过来给她。
王‘玉’‘花’叹口气,吃了两颗。
那边回到赵府的程氏和王铁‘花’几个也都是一肚子火气。
王三全没跟着回来,说啥话也没人管了,程氏噼里啪啦把姚若溪和王‘玉’‘花’几个都骂了一个遍,“……一个个没良心的畜生!就专咒着我死呢!早知道有今天,我说啥也不养活她们一窝子白眼狼!当初就该掐死她们!小畜生!”
王金‘花’眼里闪过一抹冷光,掐死?这会说这话,当初咋不选她留家里招赘!?要是留在家里的是她,也不会‘弄’成这样了!还有那夜明珠,也一直让王金‘花’耿耿于怀。
王铁‘花’心里也恼恨不止,现在赵府,连个进项营生都没有。在城外田庄王‘玉’‘花’说的,赵家多少产业,王铁‘花’还是相信的。毕竟姚若溪家一直在新安县发展,赵‘艳’萍可是在京都发展起来的,说是南方还有产业,那说不定就是她的生意已经做到南方去了。
现在住在这里也得不到啥好处,姚若溪那边也过去不成,没想到她连三皇子都搭上了。看那个管家那么维护姚若溪,估‘摸’着那三皇子和姚若溪关系也很不浅!早知道当初她就该跟着姚若溪住到田庄去!现在说啥都晚了!
看张俊卓还不会动,王铁‘花’担心的不行,这两个时辰可还有半天呢!就想着去找人给他解开‘穴’道。
赵‘艳’萍派人回来传话儿,让王金‘花’也拿钱给她买辆自行车,她有用。反正白要姚若溪肯定不给。
“‘艳’萍是月妃娘娘,难道她要也不给!?”王铁‘花’觉得要是这样,姚若溪简直太猖狂了!连月妃娘娘的面子都不给!
“你没听她说,皇上去买也要给钱!”王金‘花’苦笑一声。
“她就算是县主,见了‘艳’萍也要跪下磕头!让她进贡一辆,还敢要银子!”程氏怒道。
王金‘花’提醒她,“娘别忘了,她家的稠酒每次送进宫都是拿了银子回去的!”
程氏磨了磨牙,说不出话来了。
来人传了话儿,放下两匣‘子’宫廷点心,就回了宫,把家里的情况,三皇子买自行车的事儿,连同张俊卓的事儿都告诉了赵‘艳’萍。
“张俊卓?”赵‘艳’萍是不记得张俊卓这么个人,只知道王铁‘花’有个儿子,想他也好几岁了,闹着要自行车,不屑的嗤笑一声。果然是乡下养出来的,穷人家的孩子,见啥要啥,没一点规矩礼貌。不过这么一来,王铁‘花’肯定会更恨姚若溪了。
想了想,赵‘艳’萍勾起嘴角笑了。姚若溪那个贱人,等她买了自行车,肯定会对她下手了!她不能等着她来对付她!她从来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她要主动出击!这次她不能自己来,也不找秦隶。不!还是得找秦隶!但这次她要借刀杀人!
得了话儿的王金‘花’,拿了银子出来准备给赵‘艳’萍买自行车。
赵书健看她就拿了三百两银子,一脸看不上道,“娘!‘艳’萍她是啥身份?是月光仙子,是月妃娘娘!你拿三百两银子够干啥的?那样的自行车也配不上‘艳’萍的身份啊!”
王金‘花’一听觉得也是,就又拿三百两出来,“这就差不多了。”
“娘你没看那三皇子的自行车?富贵华丽,看着就威风。‘艳’萍要自行车,就得‘弄’那样得才显身份!”赵书健翻了个白眼儿,催着王金‘花’再拿银子。
“两千两银子买她个自行车,她想得美!”王金‘花’舍不得那么多银子。
“你舍不得,丢的是‘艳’萍的脸!她要自行车,说不定是吸引皇上的!”赵书健给她使眼‘色’。
王金‘花’想到赵‘艳’萍还没‘侍’寝,她听说那些管着‘侍’寝的太监,都是得贿赂得。咬咬牙又那了一千两,“没有了!一千六百两银子,也差不多了!”
赵书健拿着银子到城外田庄来。说是月妃娘娘要的,皇上想看月妃娘娘骑自行车,给她们点银子,就得拿一辆出来!
结果他想的很美好,等他到了田庄,宫里的总管太监也正在给姚若溪递银票,“皇上的自行车,可就麻烦县主多‘精’心了!”
“怀兴公公请放心,定叫皇上满意。”姚若溪送怀兴出来。
看姚若溪真的连皇上要自行车都‘交’银子,赵书健脸‘色’难看了,他突然觉得,皇上对姚若溪比对赵‘艳’萍好,让他一下子有了比不上姚府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想要自行车就拿钱!”芍‘药’冷着脸道。
赵书健脸‘色’不好的掏出银票,“自行车是月妃娘娘要的。”
芍‘药’拿着银票给姚若溪看了眼,就推了一辆镶粉彩珐琅的自行车出来给赵书健。
把自行车拉回城里,赵‘艳’萍也怕谁‘摸’过她的车子,直接让人接了。
张俊卓的‘穴’道还没解开,王铁‘花’看他满头满身的汗,像是发烧了,看赵‘艳’萍都拿银子买姚若溪的自行车,她心里恼恨更止不住。
等到了晚上,张俊卓的‘穴’道才自动解开,又狠狠哭闹了一场,王铁‘花’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着。
半夜,一个黑影溜进屋里,掰开张俊卓的嘴,给他喂了一小瓷瓶‘药’水。
赵‘艳’萍勾起嘴角,她现在就等着看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