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是你想的?”昭武帝觉得这姚若溪‘奸’起来真是比她师父有过而无不及。
“是臣‘女’师徒合力想的!”姚若溪垂着眼回话。要青霉素制成的‘药’丸卖给外族还有一个目的,秦隶和赵‘艳’萍可能会气死。
再出宫,昭武帝赏了姚若溪一块和田‘玉’原石,随姚若溪想打成什么东西。
王金‘花’听着咬着牙冷冷的哼了一声。明明她闺‘女’才是月光仙子,是月妃娘娘,可是皇上却对姚若溪这个小贱人那么好!不赏赐她东西,却赏赐一块和田‘玉’原石随她打成啥东西,这简直就是殊荣!赵‘艳’萍的那些赏赐,都被打上了宫里的标记,那是只能看,不能毁坏,不能‘弄’丢,更不能典当成银子‘花’,只能作为摆设还得好好贡着!否则就是对皇上不敬,对皇后不敬,对太后不敬啥的,被盖下来个罪名。
秦隶打听了几次,都没有打听到姚若溪和于晋然求见皇上说了什么,他只觉得对他很不利。
昭武帝下了旨意,宣召月光仙子赵‘艳’萍速速带着‘药’回京。
疫病已经得到控制,赵‘艳’萍劳累半死,还没有享受一下被人膜拜的滋味,她在百姓中的声望才刚刚建立起来,昭武帝就宣召她回京,让赵‘艳’萍气的差点咬碎一口牙。肯定又是姚若溪那个贱人坏的事儿!可恨秦隶又没有消息过来。
毕温良治疫病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效果比不上青霉素。如今已经到了尾声,多数疫病已经控制住,在慢慢转好,在各地的于家商行联合几家医‘药’世家一同发起施‘药’给难民,有些很简单便宜的‘药’材,有些可以直接在山上采到,也就用不着费劲去要赵‘艳’萍的‘药’丸了。
赵‘艳’萍之前就准备好了要用的‘药’材,低价购买,囤积了很多。等着拿到银子,用这批‘药’材换成银子,她再把之前早就准备好的青霉素‘药’丸拿出来救难民的疫病。转个弯,不仅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仙子,还能落一大笔银子。现在都毁了,全是姚若溪那个贱人在搞鬼!
当赵‘艳’萍往京都赶的时候,戎族等外族也接到风声,可以买燕国治疫病的‘药’。若是不愿意买,就等着百姓病死无数,甚至消失。燕国还有可能反过来收拾掉他们!基本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了。
不到十天,戎族和西夏苗疆各有使臣带着金银或珠宝赶来京都买‘药’。
赵‘艳’萍看着自己辛苦制成的‘药’被昭武帝一句话就拿去高价卖给外族,差点没有气的吐血。
看着一箱箱的金银或珠宝被充入国库,那些人换成了的一箱箱的‘药’丸拉走,燕国朝廷上下都笑容满面的。
国库充起来了,疫病慢慢好起来了,洪水也慢慢退了,各地的难民都散落在各地自力更生的安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王金‘花’给赵‘艳’萍递信儿,让她趁机救赵书豪出来。
赵‘艳’萍假意的求了一下,没想到昭武帝竟然同意放了赵书豪,她的赏赐也都没有了,只有一点不值钱有不能用的首饰布匹。
赵书豪出狱回到家,王金‘花’和雷婉几个都哭成了泪人。
程氏看着萎靡颓废的赵书豪,又把姚若阳和姚文昌骂了一遍,“不是东西!小畜生!不讲一点亲情,没一点良心的畜生!”等骂完又问赵书豪,“皇上把你的官还给你没?”
赵书豪坐牢那么久,哪还有他的官位给他留着,早就被人顶上去了。而且他是涉及欺君才被关进大牢的,哪还可能再有官做。赵书豪悲愤的红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这辈子全完了!十年寒窗苦读,进士及第,全完了!”拿别人的自来水邀功,还被打进大牢,他这辈子的仕途全完了!
“当不了官,就做生意呗!反正有‘艳’萍在宫里罩着,我们是月妃娘娘的哥哥,要做生意还不容易!?”赵书健不以为意,他也是坐过牢的,还不是有很多人巴结他!?要不是他爹死的不是时候,他现在都娶几房媳‘妇’儿回来了。那些他看上的‘女’子,谁也不敢再拒绝他!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可是最低贱的!根本比不了!”赵书豪怒喊。他一辈子的追求就是‘混’迹官场,仕途顺遂,做人上人。赵书健根本不学无术,根本不理解他!
“找‘艳’萍啊!她是娘娘,让她帮忙,求个官位还不是容易的事儿!”程氏理所当然道。
王金‘花’也这样想,以前更是觉得赵‘艳’萍当了娘娘他们家就飞黄腾达了,可是出‘门’还是只有那些小‘门’小户的来往,那些世家大族簪缨之家对她还是不怎么买账。冷脸看多了,王金‘花’也有点明白了。不是那么容易的!皇上也并不像她之前想象的,对赵‘艳’萍千依百顺,要啥给啥。
王三全喝斥了程氏一声,“这话能是‘乱’说的!?京都重地,天子脚下,说错了话,要获罪的!你别无知的不知轻重!”
“我哪无知了?不就一句话,说的也是实话!‘艳’萍她不仅是娘娘,还是月光仙子,她的话会不管用!?”程氏哼了一声,翻了他一眼。
王铁‘花’看着也恭维赵‘艳’萍两句,劝程氏一句,跟王金‘花’道,“要个官职不那么高的,应该还是容易的。”住到王金‘花’家里她才发现,说着风光无限的大姐家,养育出了月光仙子月妃娘娘的家,却也并不像想象中吃得开。反而她觉得,姚若溪好像更自在似的。
王金‘花’心里也抱着希望,给赵‘艳’萍递了话,让她帮帮赵书豪。
赵‘艳’萍传来信儿,这事儿帮不了,以后再想办法。
王金‘花’一家都很是失望,王铁‘花’觉得王金‘花’家也就那么回事儿,很有可能还不如姚若溪家。姚若溪自己是宁安县主,有国医圣手毕温良做靠山,把她哥‘弄’进了工部,把姚文昌也‘弄’进了工部,还有萧恒墨那样的夫婿。皇上虽然至高无上,可他已经五十多,是个老头子了。
姚若溪叫了萧恒墨,“借宫里个人给赵‘艳’萍家里传个话儿,她还没‘侍’寝。”
萧恒墨笑着捏她的鼻子,“你乖乖,你又想干坏事儿了!”
“那你查到什么没有?”姚若溪拍开他的手问他。
萧恒墨微眯了下眼,“秦隶入账的银两不见了。”他的人虽然无孔不入,但这次秦隶保密工作做的太‘精’密,没有查到那批银两的藏身之处,查到现在只查到那批银两不见了。
“往戎族查查,或许就能查得到了!”姚若溪脸‘色’也冷下来。秦隶真是好手段!大手笔!那堤坝虽然被洪水冲的什么痕迹都不剩下,查无从查,可仅凭大半夜的雷雨,堤坝就坍塌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再豆腐渣的工程也不会那么经不起风雨,否则早就塌陷无数次了。只是可怜监工负责堤坝的官员被拉出来砍了脑袋。
外族入侵,秦隶就急忙赶回京都要带兵抗敌,而他收入‘私’囊的赈灾银两,在戎族来买高价‘药’之后不翼而飞,他的银子去了哪里,可想而知了!
“他很谨慎,证据怕是早就已经销毁了。”萧恒墨虽然一路跟着姚若溪,可是该查的东西一点没有少查,至于秦隶和赵‘艳’萍,他知道,却查不到确凿的证据。
姚若溪皱了皱眉头,调查这个需要人脉资源,这已经是萧恒墨的强项了,她也帮不上,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敛财了。
突然想到密文一说,姚若溪让萧恒墨连暗号都不要放过。赵‘艳’萍和秦隶来往的密信很可能是用外文作为密文‘交’流的。她跟赵‘艳’萍说过她是乡下来的,前世就是瘸子,赵‘艳’萍虽然防备她,对她的戒备应该不那么深。即便她防备英文,可能也不大会防备别的外文。她作为中医世家的千金,定然不止一‘门’英文。
赵‘艳’萍现在满肚子的火气,嘴上都起泡了。
王金‘花’听她还没有‘侍’寝,惊疑的不行,想叫赵‘艳’萍回家来一趟,可入了宫再想出宫回一趟娘家可是不容易的。只能传话儿带话儿,这话不好说,王金‘花’还是让人传给了赵‘艳’萍。赵大江都已经死了那么久,可不能因为他死了耽误赵‘艳’萍的前程。他已经把儿儿子的婚事耽误了,可不能再耽误赵‘艳’萍。传话儿给赵‘艳’萍,她是已经出了‘门’子的闺‘女’,还是皇家的人了,守过了百天也就是了。
她就说,自己闺‘女’是月光仙子,咋会还比不过姚若溪那个靠毕温良卖老脸要来的县主封号,皇上咋会对他们家不买账,对她闺‘女’不是千依百顺的宠爱,原来是没‘侍’寝。这可怎么行!不‘侍’寝,就没法拴住男人的心,光靠她好些天不见皇上一面,指望哪来的宠爱!?催促赵‘艳’萍尽快找机会‘侍’寝。
赵‘艳’萍好不容易才保住清白之身,又哪会去主动凑上去‘侍’寝。姚若溪那个贱人就能拥有俊美无匹的萧恒墨,她凭什么要委身一个五十多的老头子!?
遭受嫉恨的姚若溪正在宁安村悠闲的看新出的‘玉’米苗,而那些难民除了去寻亲离开的,也都在郊外各个地方开荒安置下来,简易的木板房,土坯房,雨后‘春’笋般涌出来。
其中,整齐规整的宁安村最受瞩目,也引起朝廷御史的瞩目,在皇上面前参了姚若溪一本。明明她村里的人有银子,还盖砖瓦房,一盖不是一院两院,而是一整个村子的盖,这怎么看都不想逃难的难民,倒像是举家搬迁一样,除了没带啥行礼。可是这样的情况,姚若溪竟然还到皇上面前告状,要了赈灾粮食回去。不顾黎民百姓惨状,自‘私’自利只顾自己,贪图享乐。能靠得上边儿的罪名,都给姚若溪靠上了。
姚若溪啥辩解都没有,只递上去一个账本。上面详细记载着,一天三顿饭用多少米面,多少难民在吃,最后户部拨下来的米面根本不够,后面发给难民的吃食却没有断,这些粮食都是姚若溪自己的粮食添上的。
“我虽然不是村长里正,但村里的人都是跟着我出来的。我自然负责让我村里的百姓富裕起来。就如一家之主希望让家里富贵发达,一军之将希望迎战胜利,一国之君希望自己的国家富强昌盛一样。我只是希望自己村的人过的好,并以此努力。”